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淫荡?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深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乱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股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逼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深处。
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肉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
洛玉衡颓然地散去了真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宫人洒扫的动静。
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取不出来。
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这几颗该死的珠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那个人来。
等那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寝殿,掀开她的被子,看着她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然后用那双玩弄过她无数次的手,帮她把珠子取出来。
这种认知让洛玉衡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将被子拉高,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她在等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期待,却像是野草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窗外的嘈杂声似乎越来越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洛玉衡闭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随后又强行归于平静。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了被角。
脚步声停在床榻几步开外。
并没有立刻响起那一贯带着几分轻佻的问安声,只有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像是在整理袖口,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什么。
洛玉衡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被,也让她觉得后背发烫。
“国师大人醒了?”
良久,苏清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小的来伺候您……早课前的‘疏通’。”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威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弄完滚出去。”
“是。”苏清应得干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逼近床边。
床褥微微下陷,带着一股陌生的少年气息逼近。洛玉衡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