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洛玉衡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捂住散开的衣襟。
但苏清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滑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精准地覆上了那饱满的乳肉。
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因为主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苏清的五指收拢,将那团丰满盈满掌心,大拇指则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金属小环。
“国师大人的这里,似乎比昨夜还要肿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拇指故意在那枚金属小环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唔……”
洛玉衡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她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
苏清的手法极其熟练,他并不急于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刺激而逐渐挺立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中衣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人。
他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揉搓变形,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饱满。
“住手……外面有车夫……”洛玉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轻颤。
“只要您不出声,车夫是不会发现的。”苏清说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探入了宽大的道袍下摆,手指隔着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隐秘的花丛。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有些湿润。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紧绷。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伴随着车夫拉紧缰绳的“吁”声。
“怎么回事?”洛玉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机甩开了苏清的手,厉声向车外问道。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话:“回国师大人的话,前面的路被拦住了,好像是……临安公主的仪仗。”
洛玉衡一怔。
临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绪,车窗外已经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临安那娇憨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是国师的马车吗?国师在里面吗?”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因为苏清的抚弄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试图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道首模样。
她刚要开口应答,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侧的死角处。
在听到“临安公主”这四个字时,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苏清的手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国师?”外头临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疑惑,“国师是不在车里,还是身体不适?”
苏清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恶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贫道……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
她试图用手去推开裙摆下的那只手,但苏清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车帘外,临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暗流涌动。
“太好了,本宫还以为错过了呢。”临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昨日本宫去打更人衙门找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说起国师这几日身子似有不适,他很是担心,就托本宫顺路来看看。国师,您可是业火又发作了?”
许七安。
这个称呼一出,洛玉衡明显感觉到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力道骤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