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指尖粗暴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昨夜的欢爱而微微肿胀的软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那紧致的花径。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国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临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宫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
洛玉衡闭上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多谢公主关心……也替贫道谢过许七安。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气息有些走岔,无大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临安能赶紧离开。
可是车厢里的苏清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听到她提及“许七安”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那泥泞甬道带出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指腹;每一次刺入,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嗯……”
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开垦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难堪,让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外有临安的注视,内有苏清的挟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进退维谷。
“国师,您真的没事吗?”外头临安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她马鞭摩擦衣料的声音,“本宫怎么听着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本宫还是上来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洛玉衡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战栗强压回心底。
她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极其缓慢、克制地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钳制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车厢外的天光与冷风瞬间涌入,驱散了角落里沉积的些许淫靡气息。
临安刚走到马车旁,就看到车窗里露出了国师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
虽然国师的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些许,眼角也泛着一抹极淡的红晕,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与平静,依然让临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依旧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微风拂过她鬓角略显凌乱的碎发,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冷仙气。
“公主殿下。”洛玉衡的声音平稳而舒缓,甚至听不出一丝气音,仿佛刚才车厢里的那种难堪的娇喘根本就不存在,“贫道正在行功压制业火,实在不便下车见礼,还望公主海涵。”
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宛如神仙中人的国师,临安哪里还会生出半点疑心,连忙摆了摆手:“国师言重了,是本宫唐突,打扰了国师清修。”
而在临安看不见的车厢死角,在这张平静如水的面容之下,洛玉衡的身体正被两根粗暴抽插的手指捣弄得泥泞不堪。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恶劣满溢而出。
他不仅没有因为车帘的掀开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俯下身子,直接将脸埋进了洛玉衡微微敞开的道袍领口中,温热的舌尖越过中衣的阻碍,精准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带着细细的口水声反复舔舐、吸吮。
“呲溜……吧唧……”
暧昧的吮吸声在道袍的掩盖下被无限放大,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胸前传来,苏清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专门绕着那枚冰凉的缀阴环打转,时而用齿关轻轻磕碰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的乳珠连同软肉一起吸入大半个口腔。
同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抠挖起来。
“滋咕……噗嗤……”
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节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将两根手指撑开,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扩张、旋转,随后又突然并拢,毫不留情地直捣那紧闭的花心。
“国师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临安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旖旎,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昨日本宫出宫去打更人衙门寻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念叨着说,这冬月里的业火最是难熬,若是国师有什么需要的灵丹妙药,尽管派人去宫里或者司天监拿。”
“多谢公主关切,也多谢……他的一番好意。”洛玉衡看着外面的临安,强迫自己咬字清晰,甚至还微微颔首以示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