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将脸庞凑近了那处源头。
成熟女子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洛玉衡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发酵。
听着上方洛玉衡为了掩饰而刻意压平的声线,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戾气的快意。
这位高高在上、被大奉无数权贵奉若神明的人宗道首,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被迫向他一个身份低贱的杂役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上面陪着大奉第一美人用膳闲聊,极力维持着冰清玉洁的表象,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那处泥泞的花穴却在主动向他吐露着汁液。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踩在脚底肆意亵玩的快感,让苏清体内的阴寒真气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突然,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舐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上。
“嗯……”洛玉衡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向后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这触感与之前手指的摩挲截然不同。
湿热的舌面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花核敏感的顶端重重地刮擦而过。
舌尖精准地挑开两片柔软的花唇,将周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少年的口中。
在这寂静的桌底,甚至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玉衡?”慕南栀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放下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瞧你这额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左手撑住黄花梨木的桌沿,右手指节用力地揪住膝头的道袍布料。
那双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大腿根部,硬生生地维持着被迫敞开的羞耻姿态。
“无妨……”她借着端起茶盏的动作,垂下眼帘,试图用喝茶来掩饰自己气息的不稳,“只是方才……这汤饮得、饮得急了些,有些发汗。”
她不敢去看慕南栀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只能将视线定格在茶盏中起伏的茶叶上。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回话,她便因为下方传来的强烈刺激而被迫停顿了两次。
桌底下的苏清却并没有因为慕南栀的询问而有所收敛。
他双手牢牢地握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腻肌肤不由自主的颤抖,将整张脸都埋入了那片泥泞之中。
那条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湿滑的缝隙间肆意扫荡。
它时而重重地吮吸着花核,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颗粒;时而顺着花唇的纹理向下游走,将内侧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洛玉衡在上方强作镇定地回答慕南栀的问题时,苏清的舌尖便会极其恶劣地在那道紧闭的穴口处用力顶弄。
他并没有立刻刺进去,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圈微微翕动的媚肉,逼得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洛玉衡上方刚刚咽下的热汤还在胃里翻滚,带来一阵微暖的慰藉;而下方,属于少年的滚烫口腔正紧紧包裹着她,舌尖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波几欲让她软倒的酸麻。
“慢些喝,又没人催你。”慕南栀只当她是真的呛着了,转头吩咐丫鬟,“去,拿把绢扇来给国师扇扇风。”
洛玉衡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柄白瓷汤匙,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无妨”,勉强舀起一勺已经有些微凉的甜汤,送入自己口中。
而就在她咽下那口甜汤的同时,桌底下的苏清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他的双唇紧紧吸附住那颗红肿的花核,舌尖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嘬弄出清脆的水声。
“咳……”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呼吸一岔,口中那半勺甜汤险些呛入气管。她连忙用丝帕掩住嘴唇,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
她捂住嘴唇,眼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红,眸底泛起一层水雾,衬得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盈盈欲滴。
“哎呀,怎么还呛着了?”慕南栀连忙示意丫鬟上前,“快,给国师倒杯温水来顺顺气。”
洛玉衡接过丫鬟递来的温水,借着低头饮水的动作,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宽大的衣袖中。
她的身体随着咳嗽的动作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震动,都会让桌底下那条正在作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摩擦过敏感的软肉。
她能清晰地听到,在自己压抑的咳嗽声和茶盏碰撞声的掩护下,桌底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