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洛玉衡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正因为极力的隐忍而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微红的炭火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痉挛状态。
随着她上方每一次吞咽茶水的动作,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便会产生极其明显的连带反应。
充血微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内猛地瑟缩一下,紧接着,便会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挤出一股更为浓稠的透明黏液。
这些被强行逼出的汁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滑落,尽数滴入了那个正仰着头的少年口中。
这一口咽下的,是温热的茶水;而在桌底,被吞咽的,却是她身为大奉国师的底线。
洛玉衡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战栗,只能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生生和着茶水咽回肚子里。
“这冰糖雪蛤最是滋阴润肺,你快尝尝。”慕南栀见丫鬟将新端上来的甜品放在洛玉衡面前,便笑着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我一直有些不解。你们道门清修,讲究的是太上忘情、清心寡欲。可这业火反噬,究竟是何种滋味?竟能让你这般修为高深的人都如此难熬?”
洛玉衡刚刚端起那碗冰糖雪蛤,听到这个问题,端着瓷碗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就在慕南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宽大的太师椅下方,昏暗的光线里正酝酿着一场连慕南栀都无法察觉的荒唐。
苏清蹲伏在桌底,借着从桌布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大奉国师的绝美肉体。
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此刻因为难言的羞耻和刺激,已经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潮红。
他的视线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处已经被舔弄得彻底泥泞的隐秘上。
那两瓣原本闭合得严严实实的花唇,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汁液。
苏清的舌尖从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撤离。
听着头顶上方慕南栀那带着几分好奇的清脆嗓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故意将带着蜜液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看着那根细长的银丝在指尖和花唇之间被拉长,直到崩断。
“业火……乃是七情六欲之反噬……”洛玉衡强行稳住声线,试图用尽量平淡的语调去解释。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桌底下的那两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便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微凉,强硬地挤进了紧致的穴口。
略带骨感的指腹一路碾压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没有丝毫停顿地埋入了温热湿滑的深处。
刚刚还试图用言语掩饰的洛玉衡,在那一瞬间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温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洛玉衡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声涌到喉咙里的惊呼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气音的闷哼。
“七情六欲?”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声闷哼中的异样,反而若有所思地蹙起了柳眉,“也就是说,这业火发作时,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念?”
“可以……这么说。”洛玉衡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桌底下,苏清抬起头,目光幽暗地盯着上方那个强作镇定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慕南栀的每一次追问,洛玉衡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在细微地战栗。
看着高高在上的国师被迫在闺蜜面前编织谎言,同时却要在桌下承受他的亵玩,苏清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泥泞的穴道内缓慢地抽送。
指节刻意弯曲着,向外翻扯着深处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不仅带起一阵清晰的“咕叽”水声,还会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拉扯成黏稠的丝线;接着又在那些丝线即将断裂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阴寒的真气顺着指腹的摩擦在软肉中蔓延,那种冰火交织的酸胀感让洛玉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如此……”慕南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你之前说他有着极寒体质,是不是刚好能帮你压制这股情念?”
慕南栀的话音落下,桌底下的苏清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将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上壁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他……”洛玉衡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下半身被不断撑开的触感让她如坐针毡,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瓷碗,“是……他身上的寒气,恰好能压制业火的燥热。”
“原来是这样。”慕南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你平日里最是清冷,连王府里那些伶俐的丫鬟都入不了你的眼,怎么偏偏对这个小杂役另眼相看,走哪儿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