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清冷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暗沉的霜寒。
她太清楚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去教坊司凑热闹是假,借机出观去慕府找慕南栀才是真。
昨日他才从慕府带回那一身刺鼻的冷梅香,那股幽冷的气息至今还盘桓在她的记忆里,像是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今日他便又想借着许七安的话头溜出去,去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
那股原本被强压在心底的酸涩与无名火,瞬间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洛玉衡冷着脸,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搁在白玉笔洗的边缘。
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本座这灵宝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目光直刺苏清的眼睛。
“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之地,岂是你一个观中人该去的地方。收起你那些心思,给本座老老实实待在偏殿。”
洛玉衡微微扬起下颌,语气越发严厉:“慕府那边,没有本座的允准,你若是敢私自踏足半步,本座决不轻饶。”
她将占有欲与酸意裹藏在国师的威仪之下,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是在训斥一个不守规矩的下属。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句关于慕府的警告,显得太过急切,也太过刻意,几乎将她心底的在意全盘托出。
洛玉衡抿紧了唇线,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试图用更强大的气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别扭。
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姿态。
“国师大人教训得是。”苏清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既然国师大人不许,那小的自然寸步不离地守在观里,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见他退让,紧绷的肩膀刚要微微放松。
苏清却突然上前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她自身体液气息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鼻尖。
“只是……”苏清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精准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盖下的某个位置。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门,有的是时间陪着国师大人……不过那颗珠子,今日便先留在里面,不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暗流,瞬间漫过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虚软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隐秘刺激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这一收,反而让内侧的肌肤挤压到了那颗微微凸出在外的珠体,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颗原本只是带来细微酸胀的珠子,此刻仿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窍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坠胀感。
留在一整天?
万一等会儿要去前殿查看祈福法会的册子,甚至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漫长的游廊……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都会在娇嫩的软肉里摩擦、挤压,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往更深处滑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死死咬在了牙关里。
如果现在开口求他取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承认自己无法忍受这种隐秘的折磨,更是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落了下风。
她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怎么能因为一颗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头示弱?
洛玉衡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无声地攥紧,修长的指节紧紧抠着掌心。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清丽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却硬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珠子撑开的细小腔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温热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