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凛冽的冬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游廊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几点残雪从庭院的梅树枝桠上扑簌簌地落下,砸在积雪里。
青萝捧着那本用黄绸包裹的厚重册子,正沿着游廊快步走回内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脑海里沸腾的思绪。
这一路上,今早书房里那些诡异的画面,还有她退出书房时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一丝甜腻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难道……国师真的有了野男人?”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一冒出来,青萝的心脏便狂跳不止。
国师那般高高在上、宛若九天玄女的人物,若是真的在屋里被男人疯狂地肏弄过,那眼尾的红晕、那沙哑的嗓音,不就全都对得上了?
可是一想到国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青萝就忍不住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少女的思绪在震惊、疑惑与隐秘的好奇中来回拉扯。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刚转过游廊的拐角,脚步便蓦地停住了。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正站着一个人影。
苏清。
那个穿着深青色袍服的杂役,此刻正安静地候在书房门外。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温润清俊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神色平静。
事实上,苏清刚才是被洛玉衡硬生生给赶出来的。
方才在案下的一番亵玩结束后,苏清虽从桌底钻了出来,退到一旁侍立,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书案后的国师。
洛玉衡本就刚经历过情潮的余韵,被他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在那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她道袍下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酸胀,逼得她只能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羞愤地一次次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最终,堂堂二品道首实在受不了这种如同被看穿了一切的羞耻感,红着耳根,咬牙切齿地冷声吐出三个字,让他“滚出去”。
青萝自然不知道这门后刚刚发生的荒唐事。她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杂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清。”青萝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语气冷硬,连平日里维持的客套都省了。
“青萝姐姐回来了。”苏清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温润如玉,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青萝手里捧着的那本黄绸册子上,“姐姐手里这册子瞧着挺沉,可是大人又吩咐了什么要紧事?”
青萝没有接他的话茬,视线如针尖一般,锐利地扫过苏清的全身,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怎么在书房外头?”青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盘问的意味,“国师大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妥,你不在里面伺候着,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清微微低头,眼神清亮坦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劳姐姐记挂。我见大人批阅公文辛苦,本想进去添些热茶。只是大人嫌我杵在旁边碍眼,便将我打发出来了。”
青萝眉头皱得更紧。堂堂二品道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嫌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碍眼?
“只是嫌你碍眼?”青萝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你虽是国师破例留在偏殿的人,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分。若是你在书房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青萝第一个饶不了你。”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警告,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意极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姐姐说笑了。”苏清不紧不慢地迎上青萝锐利的目光,“小的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国师大人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小的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能做什么不该做的?”
是啊,能做什么不该做的呢?
我不过是把你家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掐着她那两团丰满的肥臀死命肏干,把她肏得像个婊子一样哭叫求饶,将她那骚穴灌成精液泡芙罢了。
并且,现在她那最隐秘的尿道里,都还塞着我亲手塞进去的奇淫珠,被那珠子折磨得浑身发颤。
不知这位骄傲的侍女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当场疯掉。
苏清嘴角的笑意未变,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在无形中堵死了青萝所有的试探:“姐姐若是不放心,大可现在就进去瞧瞧。大人此刻正等着姐姐回话呢。”
青萝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明明直觉这个人有问题,明明觉得今早书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可偏偏苏清这副坦荡到近乎无辜的姿态,让她抓不到半点把柄。
她总不能直接冲进书房,去问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刚才是不是跟这个杂役做了什么?”
那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青萝死死盯着苏清看了半晌,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将满腹的疑窦重新压回心底。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只是在端茶倒水。”
青萝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越过苏清,径直走到书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