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回想起,刚才苏清将她折叠起来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时候,在她被快感冲刷得几乎神志不清的某一个短暂的空隙里,她似乎……似乎感觉到窗外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一阵夜风拂过后背,当时她被身下的胀满感吞没,根本无暇去分辨。
但此刻安静下来,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却像是一根刺,突然扎进了她的脑海。
“唔……”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而轻哼了一声,原本因为吸奶而放松下来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苏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
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依然沾着她奶水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
“主子怎么了?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洛玉衡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她不想在一个杂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惊慌,但那种诡异的直觉却如鲠在喉,让她无法忽略。
“刚才……做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威严,但那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嗓音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本座好像……感觉到窗外有人。”
寝殿内安静了两秒。
苏清非但没有顺着她的话去检查窗外,反而慢悠悠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奶渍,一脸无赖地歪了歪脑袋。
“主子说窗外有人?”他故作天真地反问,“那主子方才……跟小的在做什么呢?”
洛玉衡被堵得一噎,强撑着冷脸别过头去:“……疗伤。”
“疗伤啊。”苏清笑出了声,语气极尽恶劣,“那主子方才被小的肏得淫叫不止,也是在疗伤?”
“你闭嘴!本座何时……”洛玉衡羞愤欲绝,那两个字她根本难以启齿,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主子不认账?”苏清不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郭里钻,“主子若是觉得窗外有人,那外面的人只怕早就站在那儿听了半宿了。”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想想看……堂堂国师大人,挨肏时叫得那么欢,全被外面的人听去了……”苏清故意咬重了那几个字,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若是真有人看见了……”他目光放肆地扫过她那对还在渗着奶水的雪乳,最后落在那处泥泞不堪的下体上,“那倒也是桩趣事。”
洛玉衡的眼睛瞬间睁大,一股恼怒直冲脑门。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被人撞见堂堂国师……”
“撞见堂堂国师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按在榻上肏弄?”苏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越凑越近,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她的鼻尖上,“还是撞见国师大人一边挨肏,一边还像个荡妇一样浪叫着流水?”
“你……!”
洛玉衡羞愤交加,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被按在头顶的双手。
凭她二品修士的修为,只要稍稍运转气机就能轻易掀翻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但她此刻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加上心底那股欲拒还迎的念头作祟,竟任由他那双手掌将自己牢牢按死在软榻上。
“主子怕什么呢?”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感,“您刚才那副被小的插得双眼翻白、一边喷水一边求饶的样子,若是真被人看去了,他们只会羡慕小的的好福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国师的威仪?”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低下头,舌尖在那颗因为主人的愤怒而愈发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嗯……”
洛玉衡本来满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舔瞬间化作了一声娇软的轻吟。
她恨极了自己这具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哪怕心里再怎么觉得屈辱和愤怒,只要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轻而易举地卸掉她所有的防备。
被他这么一番近乎羞辱的调戏,洛玉衡那点原本就不确定的“被窥视”的担忧,被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冲淡了。
她的注意力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强行拽了回来,满脑子只剩下该怎么反驳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哪里还有心思去深究窗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双眼睛。
苏清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只要拿她刚才那副淫荡的做派来堵她的嘴,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享受起那顿还没吃完的“夜宵”。
“滋滋……咕嘟……”
安静的寝殿里,再次只剩下那淫靡的水声和洛玉衡压抑的轻喘。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温存中,洛玉衡忽然感觉到,苏清身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精神抖擞地胀大了起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那依然泥泞不堪的小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