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清吸奶的动作,那粗硕的龟头时不时地擦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媚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你这狗东西……”洛玉衡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哀求,“怎么又……你到底有完没完……”
苏清含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主子生得这么好看……奶水又这么甜……小的这火气,怎么压得下去……”
他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就这么抵在外面,用那灼热的硬度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偏偏不给个痛快的折磨,远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熬。
洛玉衡只觉得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那股渴望,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拱。
她那红肿的穴口甚至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新的爱液,顺着苏清那根肉棒缓缓滑落。
苏清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收缩,非但没有退开,还更深地顶了顶那处被他灌满的泥泞,笑得不怀好意。
“主子的小穴里还含着小的精水呢,满满当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试探,“刚才小的在里面射了那么多,主子就不怕……真给小的生个大胖小子?”
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猜测让洛玉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闭嘴!”她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地咬紧了下唇,“本座乃是二品修为,体内精元气血皆受本座掌控。你那些脏东西……本座随时都能化去,怎么可能受孕。”
她冷哼了一声,那副倨傲的口气,似乎在向他宣告他那些想要用孩子来绑住她的心思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苏清听完却不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得逞的精光,“那既然主子不怕……小的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往里面灌了?”
洛玉衡一怔,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是在变相地告诉他:随便射,没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难堪感让她几乎想咬紧牙关。
“你……你敢!”
“小的有什么不敢的?”苏清低下头,那根坚挺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顶在那处红肿的穴口上,惹来身下女人一声短促的娇呼,“国师大人既然有这般通天的手段,那小的自然要好好效劳才是……”
这股难言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
苏清重新覆在那片沾着奶水与汗液的雪乳上,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方才被他吸得有些红肿发亮的乳头,像是品尝着最后的甜点般轻柔地舔舐了几下。
然而,随着他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洛玉衡丰满的胸肉上缓缓游走、揉捏,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虽然最表层的奶水已经被他贪婪地吸了个干净,那两团原本饱胀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的软肉也跟着软塌了些许,但在那大团软玉的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几分不正常的硬结。
他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的皮肉在那几处硬结上按了按,洛玉衡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瘫软的身子也跟着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正是“催乳淫爪手”留下的隐秘后遗症。
那门歹毒的左道手法强行扭转了这具仙子之躯的底子,不仅让她的乳腺变得异常发达敏感,更会让那些未能及时排出的乳汁在深处凝结成块。
若是不能定期将这些深层淤积的奶水尽数疏通,这具身子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沉重胀痛,直至每走一步都会扯着乳根发酸发麻,甚至连稍稍抬手都会牵动那股难以启齿的胀痛。
“刚才主子只顾着跟小的置气,这最深处的淤积,倒是一直没能排出来。”苏清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一只手仍按在她的腕间,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流畅诱人的腰线滑了下去,从散落在一旁的深青色道袍衣袖中摸出了什么东西。
昏暗的烛火下,一点细小的光点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那是一根比寻常绣花针还要纤细几分的银白细针。
苏清指尖捏着那点寒芒,慢悠悠地在洛玉衡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实则恶劣的笑意。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点熟悉的寒芒,胸口不受控制地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又用这个?”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去,试图用那副冷若冰霜的国师做派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只可惜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语调却早就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头一回被这根银针刺入身体时,带给她的还只有无边的屈辱。
可经历了这些日夜不休的折腾,她这具熟透的身子,在看到银针的瞬间,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种深处被冰凉的硬物强行撑开、剥拨淤结所带来的酸麻,就像是一只带着倒刺的小手挠着心尖。
明明脑子里觉得下贱,可一想到被疏通后的难言畅快,她那处泥泞的下身竟控制不住地又翕动了一下。
当然,这种连娼妇都不如的念头,堂堂二品道门至尊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主子若是不用,明日穿上道袍出去见人时……只怕稍微走几步,这胸前的衣裳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时候若是被人看见堂堂国师大人胸前湿了一大片,还散发着一股子奶腥味……”苏清半真半假地吓唬着,一边将那根银针慢慢凑近了那颗殷红的乳尖。
“少在那儿……危言耸听……”洛玉衡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紧绷的身体却早早地松弛了下来,甚至连那雪白的胸脯都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就像是一只等着被喂食的骄傲猫儿,嘴上嫌弃得要命,身子却已经乖顺地把最柔软的肚皮亮了出来,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往主人手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