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虚跪在脚踏上,温热的双手搭上了慕南栀纤薄的肩颈,顺着那两道优美的肩胛骨线条,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嗯……”
随着穴位被精准地按开,慕南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慵懒的鼻音。
因为刚才在花厅里跟许七安聊了一阵,她今日的身子比上回要松弛许多。
她微微侧过脸,将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任由苏清的双手在自己背上游走。
“你倒是机灵。”慕南栀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的散漫,“方才在花厅,回那家伙的话倒是滴水不漏。”
苏清的手法未停,指腹压着她肩颈处的穴道打着转,语气依旧是一副本分的模样:“小的只是个干粗活的,自然不敢在大人面前乱说话。若是坏了国师和王妃的事,小的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算哪门子大人。”慕南栀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恼意,反倒透着股藏不住的娇纵与熟稔,“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油嘴滑舌的。也就是仗着点查案的本事,四处招摇过市罢了。”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暗。
他的视线顺着慕南栀纤细优美的脊背一路向下,贪婪地流连在她那两团因为趴伏而显得尤为饱满挺翘的臀肉上。
月白色的绫罗被臀部的曲线撑得紧绷,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勾勒出一道令人喉干舌燥的饱满弧度。
苏清的手掌也随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处刻意加重了力道。
他的双手隔着那层轻薄的月白色绫罗,有意无意地往下压了压。
甚至在掌心贴合着那处柔软的凹陷打转时,拇指还隐秘地向上探了一寸,隔着衣料极轻地擦过了她侧胸处那抹向外溢出的浑圆软肉边缘。
“嗯……”
慕南栀的身子猛地一软。
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从后腰一路窜上了脊背。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苏清按到了什么酸痛的穴位,并未深思那略显放肆的触感。
“也就是王妃心善,愿意纵着他。”苏清的手很快又规矩地退回了腰间的穴位上,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推拿时的必经之路。
他顺着她的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为主子鸣不平的恭顺,“小的看他方才那副做派,倒像是个没规矩的浪荡子。得亏他走得快,不然平白惹王妃厌烦。”
“谁厌烦他了?”慕南栀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思,猛地睁开眼。
但那双在她腰间恰到好处揉按的手,又让她舍不得起身。
她重新将脸埋回臂弯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百合香,混合着地龙蒸腾出的暖意,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点……罢了,跟你一个杂役说这些做什么。”
苏清的手掌依旧沉稳地在她背上揉捏着,并没有去接这句带着明显醋意的话。他只是放柔了力道,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极尽舒缓地安抚着。
慕南栀沉默了片刻。或许是这暖阁里的温度太过催人贪恋,又或许是背上的那双手实在按得她浑身舒坦,卸下了她平日里端着的所有防备。
在这个幽静私密的暖阁里,听着铜炉里极轻的炭裂声,她突然觉得,跟这个看似木讷实则机灵的杂役倒也算得上投缘。
毕竟在这诺大的京城里,她连个能随口抱怨两句体己话的人都找不出几个。
“也就是个成天往险坑里钻的傻子罢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苏清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桑泊案、平阳郡主案……这京城里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偏偏他还到处乱跑。哪天要是真死在外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清脑海里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拆解盘算起来。不仅是春情萌动,这字里行间透出的担忧与怨念,分明已经是芳心暗许、情根深种了。
“原来方才那位,便是破了桑泊案的许七安许大人。”苏清的双手顺着她的后腰重新滑上肩颈,指腹在她的玉颈旁讨巧地揉按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懵懂与疑惑,“只是小的有些不解。这位许大人既然这般散漫,为何小的之前在观里伺候时,却不止一次听国师大人暗中念叨过这个名字?甚至还听国师提过……”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尖顺势拂过慕南栀的耳后。
“提过什么?”慕南栀那双桃花眼倏地睁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与酸意。
“小的隔着门扇,只隐约听见什么‘气运’、‘压制业火’之类的字眼。”苏清低着头,将这句半真半假的谎话稳稳地抛了出来,“国师大人似乎……想找个机会,邀这位许大人私下里见上一面。”
这番以“偷听”为名义抛出的挑拨,如同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慕南栀那池本就不平静的春水里。
“玉衡?”慕南栀呼吸微微一滞,原本慵懒趴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了几分。
因为这骤然的紧张绷紧,她挺翘的腰臀在月白色绫罗下勾勒出一道更加惹火的曲线。
那两团向两侧溢出的饱满胸乳也跟着重重地压在引枕上,微微颤了颤,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太清楚“压制业火”对洛玉衡意味着什么。
她之前在灵宝观小住时,曾无意中撞见过洛玉衡业火灼身时的痛苦模样,可她只当那修行的隐患除了当今天子无人能解,毕竟洛玉衡那副清冷绝俗的神仙模样,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跟许七安那等浪荡子“探讨”。
可现在这话从国师贴身伺候的杂役嘴里说出来,由不得她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