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道骨,今日却在这一步一摇间,莫名流露出一股毫不刻意、却又勾人神魄的秾丽媚态。
随着她拾级而上、一步步踏入前殿,那份笼罩在晨光与鸟鸣里的绝色美感便越发清晰地撞进元景帝的眼底。
这位九五之尊的眸光深处,不禁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前些日子入宫论道时他才见过国师,今日再见,分明还是那身肃穆端正的道袍,还是那顶清绝孤高的白玉莲花冠。
可国师走动时,那原本清瘦脱俗的腰身轮廓,竟平白多了一分以往绝未有过的柔软与丰润,如同藏在重重冰雪之下的一泓春水,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待洛玉衡行至殿内,身形微顿,将拂尘搭入臂弯正欲行礼时,那一瞬的惊艳更是在元景帝心头重重落下一笔。
那张宛若冰雪雕就的面容上,此刻正从雪白的肌理底透出一股醉人的酡红与润泽。
尤是那层层叠叠的领口之下,随着她行礼时的呼吸微伏,胸前那一抹隐隐的饱满弧度,竟比往日更添了三分呼之欲出的秾丽媚态。
这丝惊异只在元景帝眼底浮了短暂的一瞬,旋即便被深不见底的帝王城府尽数掩去。
“贫道见过陛下。”洛玉衡行了一个端正的道揖。
“国师免礼。”元景帝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几分温和,“前殿空旷,在此叙话未免拘谨。你我道友相论,不如移步静室罢。”
洛玉衡颔首应下,引着元景帝往后院那间素日里只接待贵客的静室走去。
青萝留在门外奉茶候命。
随着两扇雕花格扇门缓缓合拢,外间的寒气被挡去大半,明亮的晨光透过糊着云母纸的窗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并未绝迹,反倒衬得这静室愈发清幽。
静室内焚着淡淡的崖柏沉香,气味清幽而肃穆。
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正翻滚出细密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氤氲得如梦似幻。
两人在矮榻两端,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案相对趺坐。
洛玉衡那身宽大的道袍在榻上铺陈开来,宛如一朵在晨光中静静盛放的白莲。
“朕观国师今日气色,似乎与往日略有不同。”元景帝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借着吹拂水汽的动作,目光隔着白雾不动声色地落在她那张难掩媚态的面容上。
一丝似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甜腻,正越过紫檀木茶案,丝丝缕缕地沁入这位帝王的鼻端。
洛玉衡神色端平,拂尘在膝上落定:“近日业火略动,调息间偶有滞碍,令陛下见笑了。”
“业火凶险,国师自当保重。”元景帝放下茶盏,顺势接过话头,“这人宗业火之苦,朕这些年看在眼里,亦觉挂怀。道法自然,讲求孤阴不长、独阳不生。若能有高深之士以阴阳调和之法化解,龙虎交汇之下,业火反能成助力。朕这些年修道,对这一层理悟得愈深,便愈是觉得,这或许才是化解业火的大道。”
这番话术,洛玉衡已听过不下数十次。
多年来,每逢论道,这位帝王总会以“阴阳调和”、“龙虎交汇”这些正统道家术语,将双修的暗示严丝合缝地裹藏其中。
“陛下所言甚是。然天地有常,因果有序。”洛玉衡依着早已熟稔的旧戏码,语气清冷如霜,将那套用以推拒的道家正理娓娓道出,“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大奉百代国运。贫道这业火若借龙气交汇来强行化解,恐引得业障反噬国脉,伤及陛下龙体。这等因果,绝非人宗所能承受。故而这业火之苦,只能由贫道自身去化解。”
她这番推拒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端坐的身姿更是透着不容轻犯的孤高。
可就在她端直脊背、吐出“由自身去化解”这几个字的当口,重重道袍之下,胸前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正被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腰际的花蒂环也在趺坐的姿势下微微压紧了花蕊。
最隐秘娇嫩的腔道随之本能地一阵收缩,先前被深埋在花心里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温热,立时顺着内壁的软肉,一点点滑溢而出。
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以维系那份国师的威仪,每一次她抬起凝脂般的玉腕为元景帝添茶,那股难以启齿的泥泞便会在花蕊深处缓慢游移,牵扯出一阵阵绵密而隐秘的酥麻。
眼前是九五之尊,正以关切之名反复抛出双修的试探;而她的身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含着这般糜艳的春情。
洛玉衡面上波澜不惊,喉间却极轻地咽了一下,添茶的手腕悬在茶盏上方,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才将那细细的水声稳稳注满杯盏。
两人隔靴搔痒地打了几个回合的机锋。
元景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洛玉衡那张冷艳的面上转过,眼底皆是对这位冰清玉洁的国师的敬重。
却不知这位九五之尊若是知晓,这位一次次以天地大义为由、严词拒绝他双修之请的孤高国师,此刻在那层层叠叠的庄严道袍之下,雪乳与花蒂皆被冰凉的金属淫环紧紧锁着,最隐秘的腔道深处更是含满了那少年刚刚射入的滚热浓精,是一副何等淫靡而不堪的姿态,面上又该是何种精彩的表情。
元景帝对此浑然不觉,放下茶盏后终于沉下了语气:“其实,朕今日亲临,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