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宫里送来一桩十万火急的政务通禀,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兴致。
临行前,元景帝意兴阑珊地留下一句“明日朕再来观中静心”,这才摆驾回宫。
元景帝前脚刚走,洛玉衡那端了整整一上午的清冷伪装便有了崩解的迹象。
论道时强作镇定地应对君王试探,本就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而早上那场被生生打断的高潮,更像是一把悬在半空的暗火。
在失去了皇帝这道必须应对的阻碍后,那种空虚到难以忍受的折磨便再也压抑不住。
道袍之下,幽壶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一阵阵地痉挛着,深处那种酸痒渴切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想拉着身处后院的苏清继续解决这难以启齿的渴切,却不曾想,那冷酷的少年竟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她又羞又恼,躲在静室里试图自行隔着道袍揉搓那几枚缀在软肉上的金属环,指望能唤起先前的震颤来缓解深处的瘙痒。
然而,无论她如何屈辱地拨弄,那几枚死物一般的乳环和阴环连一丝微末的电流都不曾施舍给她。
这种由内而外的无力与煎熬,让她只能咬着唇默默忍耐。
偏偏就在这时,青萝在门外传报:临安公主与打更人许七安到了。
当两人踏入雅室时,端坐在主位上的洛玉衡,已然是一副完美无瑕的冰雪威仪。
她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素色太极道袍,青丝用一根白玉簪高高挽起。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神色清冷如霜,礼数更是无可挑剔,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在不久前曾发生过什么,更看不出这具清冷的躯壳里,此刻正忍受着怎样难耐的煎熬。
许七安跟在临安身后半步,规规矩矩地拱手躬身:“见过国师。”
临安倒是一副见惯国师的熟络模样,只笑吟吟地冲她点了点头。
洛玉衡微微颔首还礼,素手一抬:“殿下,许公子,请入座。”
许七安与国师上一次近距离对坐,还是在不久前的那家茶楼里。
落座的瞬间,他的余光极为自然地在国师身上做了一瞥的打量。
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难掩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倾身赐茶时,领口下方那微不可察的衣料震颤,恰到好处地落在许七安的余光里,惹得他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一拍。
“殿下今日怎会有空过来?”洛玉衡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
“本宫听说国师业火又犯了,心里实在挂念。”临安熟稔地让宫女奉上那两盒安神香,笑吟吟地接过了话头。
三人分主客落座。
寒暄的场面完全由临安主导。
她本就娇憨,又与洛玉衡亲近,从宫里的新鲜八卦一路扯到了京城里新出的胭脂水粉。
洛玉衡按着礼数温和应对,偶尔轻轻点头,那份对临安独有的宽容与对旁人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七安则安静地坐在客位上,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伴驾”角色。
他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偶尔在临安的话题抛过来时接上一两句,绝不主动开口。
借着品茶的空当,他的目光总会忍不住在眼前的两个绝色美人身上流转。
左手边的临安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就像是一朵正开得热烈娇艳的牡丹。
而坐在主位的国师则是一身素雅的太极道袍,青丝如瀑,肌肤胜雪,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仙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同处一室,对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场视觉上的惊艳洗礼。
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侧头、白皙的颈项在道袍领口处若隐若现时,那种二品道尊独有的清冷气场,反倒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许七安端起茶盏,借着茶雾的掩护,目光放肆地在国师身上一寸寸游走。
从那端着白瓷茶盏的如霜玉指看起。
那双手修长莹白,骨肉匀称,指甲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轻轻搭在薄胎瓷盏的边缘,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手更白,还是瓷更透。
随着她轻抿茶水,那微微开启的润泽唇瓣在热气中透出几分动人的红。
随后,目光顺着那光洁无瑕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的胸前。
明明是最素净保守的宽大道袍,却偏偏被底下那一对沉甸甸的惊人雪乳硬生生撑出了夸张弧度。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抹起伏在布料下仿佛孕育着无限春光,似乎随时都要破衣而出,将那份禁欲的清冷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