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正眉飞色舞的临安。
裱裱的胸虽然不小,但比起眼前这位道门仙子那沉甸甸的丰熟雪团,终究还是差了些分量,还得再多吃几年木瓜补补。
想着今天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将“双修”的话题端上台面,再看着眼前这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顿时在心头蔓延开来。
若真有那么一天,能将这般如冰雪般清冷的仙子拉落凡尘,左手肆意揉捏着那对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丰熟软肉,右手顺势揽过明艳如牡丹的裱裱,看国师在这素雅的道袍之下染上情欲的红晕,听她用那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和裱裱那娇气婉转的嗓音在自己身下交织呻吟……
许七安心头一阵火热,赶忙低头多喝了两口茶,将脑子里那点大逆不道、甚至还妄想着“齐人之福”的绮念强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寒暄终于告一段落。
洛玉衡将话头转向了许七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客套与疏离:“许公子今日陪殿下前来,打更人衙门那边,可还有差事要忙?”
“劳国师大人挂心,在下今日休沐,正好陪殿下出来走走。”许七安滴水不漏地应着面子话。
话音刚落,他极为自然地放下了茶盏,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有意无意地轻扣了两下。
临安听到这声微不可察的暗号,眼波一流转,十分配合地站起了身。
“哎呀,坐了半天,本宫觉得腿都有些酸了。”临安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洛玉衡,“国师,你们先聊着公务,本宫去后院找青萝那丫头看看新开的红梅。”
说罢,她也不等洛玉衡挽留,提起裙摆便往外走。
经过许七安身边时,还不忘留下一个“算你欠本宫一个人情”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明艳的红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蹁跹着卷出了门外,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宫粉幽香。
洛玉衡的目光在那团消失的红色上停留了一瞬,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出言挽留。
许七安看到这一幕,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她竟然连问都不问,显然早就猜到了自己今天来是另有所求。
随着临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雅室的门帘重新落下。
空气中原本因为寒暄而流动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一下子安静得有些压抑。
两人隔着紫檀木的茶案独面。
许七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我等了这么久就为这一刻”的急迫感死死压在心底,手掌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抛出底牌,而是先用一种万分诚恳的晚辈姿态开口道:“国师大人,在下今日斗胆借着公主的由头前来,其实是有一件私事想与国师商议。”
洛玉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凝滞感似乎更重了几分。
其实从刚才品茶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许七安那道放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
若是换作平时,这种近乎亵渎的打量早就让她冷声斥责了。
但此刻,被苏清一直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情欲正将她折磨得难以招架,早上的高潮被打断后,那股悬而不决的焦渴感始终盘桓在体内。
许七安那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火热视线,不仅没能激起她的怒意,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顺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刷过,让她道袍下那处本就空虚难耐的幽壶愈发地痉挛收缩,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令人羞耻的水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酸软的悸动,在心底恨恨地暗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苏清,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
“在下听闻,国师近来业火频发,身体抱恙。”许七安小幅度地前倾了一下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在下不才,承蒙天地气运眷顾。若是这点微薄的气运,能有幸为国师分忧,助国师压制业火,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字未提“双修”二字,却又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小铜锣,心绪却如同被搅乱的春水般复杂难言。
当初茶楼初见,她确实看中了他身上浓厚的气运,甚至动过与他结为伴侣、借此压制业火的念头。
可这些日子以来,她却一步步沦陷在苏清的玩弄与掌控之中,不得不屈辱地断了这份求助外人的念想。
偏偏就是这个她被迫放弃的男人,最近却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出现。
先是听说那位被自己视作知己的慕南栀竟然对他青睐有加,如今又眼看着临安公主这般毫不避讳地带着他招摇过市、举止亲昵,甚至就在半个时辰前,连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君王都在论道时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他的名字。
一种本不该属于二品道尊的隐秘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闺蜜和旁人觊觎的微妙嫉妒,也是一种身为女子的本能雌竞心理。
她原本已经打算将他彻底从自己的棋盘上抹去,可当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地又一次坐在她面前,还用这般直白却体面的方式向她抛出求助的橄榄枝时,她那颗被苏清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理智告诉她,有苏清的绝对掌控和皇帝的虎视眈眈,她根本不可能在当下对许七安松口。
她微微翕动嘴唇,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意:“许公子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