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砰!”
一声痛呼伴随着闷响。临安光洁饱满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下巴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公主小心!”
冲出来的人正是许七安。他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捞,稳稳地搂住了临安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许七安本就因为刚才雅室里的极限拉扯,被那肉体诱惑撩得满脑子绮念,腹下邪火正旺。
结果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头碰头”,撞得他下巴生疼的同时,也像一盆凉水,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这狗奴才,走路不长眼啊!”临安捂着通红的额头,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骂道。
看着怀里这副虽然娇蛮但透着傻白甜气息的熟悉面孔,再回想起一帘之隔里那个真空戴着乳环、疯狂发浪的二品国师。
许七安心头那股要命的刺激感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甚至觉得眼前咋咋呼呼的临安有几分亲切可爱。
“卑职这不是想着公主还在外头挨冻,心里着急嘛。”许七安松开手,顺势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标志性笑脸,“国师的教诲卑职已经听完了,公主,咱们回吧?”
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气色有些怪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贼光。
不仅如此,她凑近时,隐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女子幽香。
那香味清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倒像是……国师身上的香气?
“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香气?”临安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本宫,在里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公主这可就冤枉卑职了。”许七安面不改色心不跳,“雅室里焚着道香,卑职在里面熏了半天,自然沾染了一些。再说了,借卑职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二品道尊面前造次啊。”
临安想了想,倒也是。就凭许七安一个小铜锣,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国师不敬。
“本宫先进去跟国师辞个行,咱们就走。”临安揉着额头,作势便要去掀那道厚重的门帘。
许七安心头一跳。里面那位现在可是衣衫凌乱、满眼媚态呢,这要是让临安掀开帘子撞见了,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哎哟殿下使不得!”许七安赶紧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帘前,苦口婆心地劝道,“国师刚才为了指点卑职,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会儿已经闭关静修了。殿下此时进去打扰,怕是会误了国师的修行啊。”
临安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住了,迟疑了一下:“当真?”
“比真金还真!卑职哪敢拿国师的修行开玩笑?”许七安连哄带骗,半推着临安的肩膀往外走,“殿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卑职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两人推推搡搡地出了大门。冬日里凛冽的冷风扑面吹来,瞬间驱散了许七安身上的些许燥热,让他的脑子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正鼓着腮帮子娇蛮抱怨的临安。
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容貌娇俏,此刻正像个寻常小姑娘一般毫无防备地跟他拌着嘴。
再联想到一帘之隔的雅室里,那位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二品国师,此刻正被他撩拨得衣衫不整、满眼媚态地发着情……
他垂下眼帘,大拇指轻轻捻了捻右手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滚烫惊人的柔软。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国师那迷离的眼神、娇媚的喘息,还有那句透着无限可能、甚至直接点出“就在这双修”的大胆邀欢。
他现在无比确信,国师绝对是对他有意思的!
这接连的感官冲击与身份反差交叠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感与隐秘的征服欲。
像是一坛烈酒在心头轰然炸开,爽得许七安险些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顺着冬日的冷风,隐隐约约地飘回了雅室的门外。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的雅室内。
刚才还端坐主位的国师,此刻正软软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威仪的素白道袍此刻散乱不堪,胸前鼓胀的衣襟甚至还残留着被男人粗暴揉捏过的褶皱。
听着一墙之隔外,那个刚刚还把手探进自己怀里、甚至险些扒了自己道袍的小铜锣,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和临安公主打情骂俏,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里,既有未消尽的媚态,又有清明恢复后的羞愤与无力。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地绞紧,只留下一室甜腻的幽香。
……
两人没有再惊动旁人,径直出了灵宝观的山门,坐上了公主府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