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压着那枚温热的小环,重重地揉捻了一下。
“呃嗯!”
强烈的酸软感瞬间传遍全身,洛玉衡腰肢一阵发颤,双唇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伸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眸中隐隐泛起一层羞赧的水光。
“国师大人?”青萝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您听起来嗓音有些异样……可是受了风寒?”
洛玉衡被捂在掌心里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丰满的酥胸也随之不断起伏。
花蒂上那只手还在肆意拨弄着小环,扯动整个穴口不住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无妨!”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声线,隔着门板对外扬声道,“只是方才打坐时岔了气。你且退下,没有本座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雅室半步!”
这番话说得冷硬孤高。
若不看她此刻正被小厮按在窗台上,下身正被粗暴抠挖,连大腿根都沾满浑浊精液的淫乱模样,单凭那清冷的嗓音,确实能镇住外头的人。
门外沉默了片刻。
“……是,奴婢告退。”青萝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逆洛玉衡的命令。
听着门外青萝应答后没了动静,洛玉衡紧绷的身子才终于垮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脊背,将那散乱的道袍黏在肌肤上。
难言的羞愤与后怕交织着爬满全身,她伸手去推苏清结实的小臂,指尖刚触碰到那坚实的肌理便又无力地滑落。
“拿出去……”她撇开视线不敢看他,指尖拽着滑落到腰际的衣袍下摆,胡乱地想要去遮挡那处泥泞不堪的下身,试图在这荒唐的境地里找回最后一点遮羞布。
洛玉衡刚要扯回衣袍遮掩,门外却传来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暮色已把窗纸浸成灰青色,案头烛火只剩一线微光,在她半褪的道袍上勾出暗白的轮廓。
有人在门外踌躇,脚步声停了又近,近了又停,迟迟不肯离去。
“国师大人……”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比先前低了几分,带了些迟疑,“奴婢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洛玉衡后背倏然绷紧,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何事?”
“这几日,奴婢瞧着苏清行事颇为鬼祟,看您的眼神总透着股不敬的邪气。方才奴婢在院中寻了一圈,也未见他的人影。”青萝的声音低了下去,话里却多了几分执拗,“大人万金之躯,奴婢实在怕这种心思龌龊的杂役,对您心怀不轨……”
这番猜疑落在门内,苏清却半分被戳穿的慌乱也无。
他大拇指勾住洛玉衡正欲拽回的那截道袍下摆,往下一扯,将她那点遮羞的布料直接剥去。
冰凉的夜风贴上赤裸的下身,她轻轻一抖,腰腹随之收紧。
“青萝姑娘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小的了。”他凑近她耳侧低笑,热气贴着耳后,“小的明明是在伺候主子,主子可得替小的说句公道话。”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裹着乳晕,舌尖一圈圈拨弄上头的小环,吮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奶香混着汗气扑在他鼻端,乳房被他含得一阵阵发颤。
他左手罩住另一侧,掌心揉捏,指尖勾住小环往外一带,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里滑了出来。
胸前两处同时被撩拨,洛玉衡膝弯一颤,险些发出一声闷哼。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声响咽了回去,对着门外开腔。
“行了。”她强自稳住声音,“苏清碰翻了案上的经卷,本座已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你这般疑神疑鬼,是嫌本座连一个杂役都管束不住?退下。”
门外静了一瞬,才传来青萝不情不愿的应声:“……是,奴婢知罪,奴婢这就退下。”
脚步声拖沓着远去,洛玉衡按在窗沿上的指尖又收紧了些,耳垂已经热红。
苏清贴着她的乳房又重重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着那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转。
他埋在下方的两根手指骤然发力,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大力刮擦,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声。
花穴深处积攒的白浊被这一抠挖,尽数涌到了穴口。
混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黏稠的白浆被他一点点从紧窄的缝隙里往外推,沿着她光裸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在窗台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迹。
“嗯……”洛玉衡惊愕地垂眸瞪向他,眸子里净是慌乱,腰臀往后缩了缩。
那只手如影随形,顺势往更深处的嫩肉里探了进去,故意搅弄出更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