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还未彻底远去,又骤然一顿,随即折返回来,青萝惊惶的嗓音撞上门板:“大人?大人!奴婢好像听见里头有动静……可是有什么不妥?”
她背脊抵着窗棂,腰肢发着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花穴里的手指仍在深处搅弄,小环被蹭得轻颤,磨得花蒂上那颗敏感的肉粒一阵阵发麻。
她仰起脸,颈侧到锁骨的弧线湿亮,眼尾沾着水光,颊边落着案头那点残烛的暖影,咬紧了牙关把未出口的声音压回喉间。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上的小环在颤栗里轻轻晃动。
青萝愈发不安,又贴着门板低低唤了一声:“大人?您、您还在听吗?”
“本座在。”洛玉衡咬着牙回了三个字,下身的搅弄让她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她连忙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甜腻的鼻音咽下,才接着道,“不过是案上经卷散了,没什么要紧。”
青萝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住门缝:“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洛玉衡胸口急促起伏,下身翻涌的酸软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一手用力抠住窗沿,指尖把窗沿抠出一道浅痕,把大半重量都挂在那只手上,才勉强没顺着窗台滑下去。
她仍往下编着话,语气却比先前更紧,强压着喘息道:“嗯……不必。你莫要听风就是雨,惊动旁人,反倒败了本座清誉。呼……还有其他事情吗?”
一墙之隔,丫鬟的试探近在咫尺。
青萝被问得一顿,非但没退,反而更不敢走。她贴着门板低低道:“没、没有。可是大人,您……是不是身子不适?”
“本座不过是……呃……静修时气血翻涌,有些乏力罢了。”洛玉衡指尖用力抠着窗台,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无碍……”
苏清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往外一勾,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稠液。
原本揉着她乳房的左手顺势滑下,沾满腿间溢出的湿腻,直接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黏稠的体液被掌心在小腹上缓缓推开,混着方才的精液,被体温一烘,反贴在肌肤上,腻得让她忍不住轻颤。
下方花穴里的抠挖更重了,大拇指更不安分地拨弄起花蒂上的小环,用力捻弄那颗肿胀的肉粒。
洛玉衡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汗,还在硬撑着应付外头。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不由低低笑出声,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故意抠出更大的水声。
“看来小的伺候得还不够。”
“你……”她想骂他,可话刚出口,就被下方骤然加重的拨弄得一哽,剩下的半句全化在齿间。
苏清趁机将她的一条腿往旁侧又分开了些,手指在花穴里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被紧致的穴肉吞了进去。
他埋首在她颈窝,嗓音低哑:“主子胯下剃得真干净,小的伸手一摸,一根杂毛都沾不到,滑得跟绸子似的。青萝姑娘要是亲眼瞧见,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嗯……你敢……”洛玉衡咬牙骂出几个字,声音都打着颤,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哼,远没有平日里半分威势。
“小的有什么不敢?”苏清轻笑着,舌尖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舔,“这小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舍不得小的出去。”
洛玉衡想开口斥他,门外却传来青萝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小丫鬟似乎也觉出自己逼得太紧,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自我宽慰的迟疑:“是……是奴婢多心了。大人修为通天,又是那般清冷的性子,那苏清不过是个下人,平时根本近不得大人的身,能出什么事……”
听着丫鬟在外头这番自我宽慰的话,洛玉衡心头猛地一紧,攥着窗棂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连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苏清低低一笑,手指在她花穴里越发放肆,胯下滚烫的肉棒也往前顶了顶,把她的臀肉抵在冰凉的窗台上。
门外的丫鬟还在念叨着她的清冷高傲,门内,洛玉衡背脊猛地绷直,只觉花穴里的手指越发凶狠,像是故意要借着这番话,逼她在这一瞬现出原形。
胸前乳环被舌尖顶得晃个不停,花蒂上那枚小环也被带得轻轻摇动,冰凉的小环贴着她的小腹不断轻颤。
双环遥相呼应,胸前的小环随他舌尖的拨弄左右轻摆,下腹的那枚小环随她颤抖一下下摇晃,凉意与灼热的体液混在一起,激得她腰臀止不住地发颤。
“主子听见了么?青萝姑娘还当您是那个不染凡尘的国师呢,”他咬着她的耳垂,将两人贴得更紧,炙热的呼吸全扑在她白皙的颈侧,“她要是知道,她心里那位平日根本不让下人近身的主子,这会儿一丝不挂,私处被小的剃成了白虎,还叫小的摸得直流水……”
“嗯……闭……闭嘴……”
丫鬟的盲目信任与肉穴里翻搅的猛烈刺激上下夹击。
洛玉衡咬着牙关,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能勉强撑着,腰臀却被一股股涌上来的快感冲得阵阵发虚。
青萝的脚步声终于往后退了半步,隔着门板留下了最后的叮嘱:“奴婢这就告退。只是那苏清毕竟是个外男,大人万万不可大意,别让他借着近身伺候的名头,占了您的便宜……”
苏清听着她这番话,埋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猛地没入深处,在她最经不起撩拨的嫩肉上狠狠一勾,带起花蒂环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