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是觉得受用,往后身子若是乏了,小的再来为您推拿……小的这儿还有几套别处学来的舒络手法,往后若是王妃准允,小的再换着手法给王妃松泛松泛筋骨。”
慕南栀心口微微一颤,侧趴在榻上没有应答,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背上缓缓揉按。
在王府这处清冷规整的高门深宅里,方才暖阁内发生的一切,已然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悄织成了一道独属于两人的隐秘丝线。
榻上的濡湿痕迹与方才失控的娇啼,成了谁也不会对外吐露半字的秘密。
借着这一场名正言顺的推拿,往后这间幽静的暖阁,便仿佛多了一扇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暗门。
推拿了一阵,苏清手上的力道渐渐放缓,直起身子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王妃该用午膳了,小的也该告退了。”
他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替她将有些翻卷的中衣下摆拉平,又将那一袭散乱的锦缎外袍盖回她的双腿与后腰处,遮住了那一抹湿透了的深痕。
随后拉过叠放整齐的厚实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屋里游移的凉意。
苏清退后两步,躬身行了一礼。
锦被下的慕南栀没有作声,只是把整张泛红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锦缎深处,闭着美眸假寐。
唯有露在被角外那一抹熟透了的绯红耳尖,和锦被下微促起伏的呼吸,泄露着她心底翻腾的羞乱。
她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离去的背影,只是在这片泛着暖意的慵懒与餍足中,任由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出暖阁,外头寒气扑面。庭院里静悄悄的,积雪在枯枝上堆了薄薄一层。
沿着游廊行至拐角处,前厅隐隐传来脚步与巡查交谈之声。
苏清放缓脚步,身子一转,拐进旁侧一处无人的偏廊,避开前院视线,快步穿过幽静的侧院,抬手推开那扇窄小的角门闪身而出。
外头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角门在身后随之轻轻合扣。
眼前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狭窄深巷,两侧高墙耸立,安静无声。
方才暖阁里那股闷热湿软的体香与淫靡气息,在这料峭冬风里渐渐散去。
苏清抬手整了整身上的粗布青衫,顺着石板路不疾不徐地走出巷口。
穿出深巷,眼前豁然开朗,扑面而来的便是京城主街上一派鼎沸的市井烟火。
临街的包子铺前大蒸笼白汽腾腾,散出诱人的麦香与肉香,沿街的小贩挑着竹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声此起彼伏,酒肆门前的青布酒旗在寒风里猎猎招展,车马与行人在青石板路上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苏清迎着吹来的清冽冷风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略带燥热的心神稍稍平复。
可方才在暖阁里发生的一切,依然在脑海中不断翻腾。
手掌仿佛还残留着揉弄两瓣雪白臀肉时的饱满触感,指尖也似乎依然浸着那处湿软美穴抽搐喷出的黏滑春水。
那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王府美妇,方才就那样瘫软在软榻上任由自己摸弄抠挖,甚至被两根手指干到失控喷水。
今日不过是隔着布料稍作试探,便让她泄成了那副娇软淫靡的模样。
往后要是褪了亵裤,直接挺枪插进那口紧窄销魂的蜜道深处,又该有多快活。
等往后时日长了,一步步把她也彻底调教得食髓知味,届时定要让她与洛玉衡一道跪在榻前服侍自己。
人前一位是道骨仙风的大奉国师,一位是尊贵端庄的王妃,人后却都只能做自己胯下的母狗,争着张开嘴含屌吞精、浪叫承欢,任由自己在她们那两张娇嫩美穴里肆意抽插。
思绪纷呈间,苏清脚步未停,顺着人流往前走着,一时竟有些晃了神。
“哎哟!”
冷不丁前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险些迎面撞上。
苏清脚步蓦地一顿,迅速回过神来向侧旁避让,抬眼望去,便见迎面站着一个穿月白色儒袍的年轻人。
那人手里正抓着一包油纸裹着的刚出炉的热栗子,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调侃道:
“小兄弟,大白天走在街上魂不守舍的,这是琢磨哪家漂亮小娘子呢?”
苏清定睛一瞧,正是许七安。他神色立刻恢复如常,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许大人。”
“叫什么大人,生分了不是。”许七安往嘴里扔了颗热腾腾的栗子,顺手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在指尖随意抛了抛,笑吟吟地问道,“观里今日的差事跑完了没有?左右无事,走,今儿许哥请客,带你去教坊司开开眼、听听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