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位置太要命了。
就在下唇正中间,像一颗透明的迷你珍珠。
但谁要在嘴上长珍珠啊?
这玩意儿长在別的地方也就算了,长在嘴唇上,她想忽略都不行。
沈若对著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烦躁。
沈若哀嚎,“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辣妹装还没到呢,嘴上先长了个水泡,这不是出师未捷嘴先毁了形象嘛?”
不行,必须解决掉。
沈若找出一枚胸针,走到镜子前,把针尖对准水泡。
手抖了一下。
针尖在离水泡边缘的地方停住了。
她怕疼。
沈若盯著那根针,脑海里开始播放各种恐怖画面。
戳偏了戳到嘴唇肉里怎么办?
戳太深了出血怎么办?
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她把胸针放下了,“不行不行,我下不去手,真的下不去手。”
又试了两次,每次针尖快碰到嘴唇的时候,她都没勇气扎进去。
第三次尝试失败后,沈若把胸针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认命了。
“算了,找祁文深。”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祁文深准备下楼。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
沈若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上那个水泡立刻提醒她,別花痴了,你的嘴出问题了。
她走过去,仰起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嘴唇,“表哥,你看这个。”
祁文深听到她的声音停住脚步,低头看向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巴巴地望著他,那根白嫩的手指戳在自己嘴唇下方。
昨晚那圆滚滚的小水泡,像一朵完美的玫瑰上突然落了一只小虫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祁文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要挑破它?”
沈若可怜巴巴地点头,“嗯,我想自己戳破来著,但我不敢。”
祁文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书房,“过来。”
沈若屁顛屁顛地跟过去。
祁文深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根一次性无菌针头,又拿了碘伏棉签。
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沈若看著他拆包装、消毒针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坐好。”
祁文深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