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乖乖坐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乖巧的。
祁文深拆开一包薄荷味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清凉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
他弯下腰,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水泡的位置和大小。
他拿著针头靠近她的嘴唇,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寒光。
沈若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下意识往后一缩。
她伸手虚挡了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会不会很痛?”
“不会痛。”
“真的不会痛?”
“我是医生。”
“医生也有手抖的时候啊。”
祁文深看了她一眼,“你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沈若怂了,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盯著那根针,浑身写满了抗拒。
祁文深嘆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闭眼。”
沈若想起昨晚涂药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靠近,也是这样低沉的声音,也是这样让人心颤的距离。
她乖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来吧。”
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软得多。
祁文深没有动。
他拿著针头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落在面前这张小脸上。
晨光从书房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沈若的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更加粉嫩。
白里透粉的肤色,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眉毛修长纤细,眼睫毛微微抖动著,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他心头痒痒。
她的嘴唇。
那让他昨晚一整夜都在幻想的嘴唇。
还是一样红润有光泽。
祁文深的目光在那个水泡上停了两秒,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脖颈雪白修长。
再往下…
祁文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今天那件美羊羊睡衣的扣子,全扣上了。
最上面那颗扣子老老实实地待在锁骨位置,把那道诱人的风光挡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全扣上了,反而比没扣的时候更让人心痒。
“表哥?”
沈若小小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