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妈妈说过,“若若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做饭,上次差点把锅烧穿了。”
差点把锅烧穿了。
祁文深不动声色地拉开沈若,自己走进了厨房。
“我来。”
他说。
沈若探头看了一眼锅,“那我帮你盛饭。”
祁文深没看她,“不用。”
沈若撇撇嘴,难道还怕她把碗摔了不成?
她不服气地伸手去拿消毒碗柜里的碗,在最上面一层,祁文深正好转身拿东西,两个人差点撞上。
“表哥你让一下,我拿个碗。”
祁文深侧身让开,但没有走远。
他的目光落在沈若踮著脚尖去够消毒碗柜的背影上。
那个美羊羊睡衣的衣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在那件宽大的睡衣映衬下,显得格外不盈一握。
他垂下眼,转过身,继续热菜。
沈若终於拿到碗,装好饭。
她看著锅里的排骨汤,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更有价值的事。
比如,帮忙看著锅,別让汤溢出来。
“表哥你去坐著吧,我看著锅就行。”
祁文深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
“確定加肯定,不就是看著锅吗?汤热了就行,这有什么难的?”
祁文深犹豫了一下,转身出去,刚坐下不到一秒,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啊…”
祁文深一惊,大步衝进厨房。
沈若站在灶台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捂著脸,祁文深先伸手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然后转过身。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沉声问,“被汤溅到了?”
沈若哭丧著脸说,放下手,“嗯,嘴唇上,好痛…”
祁文深低下头。
那两片饱满的嘴唇像刚摘下来的玫瑰花瓣,水润润的,微微嘟著。
但下唇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比较深的点。
应该是汤里的油星子蹦到了她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