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被踹的季鸣崢,看著她发抖又害怕的模样,还手也不行,只能无奈哄:“別怕。”
安抚或许有用,黎清晏终於不再害怕。
门口的槐序,紧贴著寢殿门听著里面的动静。
听到这里,槐序鬆口气。
本来她之前还想著不通知季將军了,毕竟他身体不便,迟疑了一下是最后通知的,没想到他居然最先过来,也是唯一过来的。
温侍君的大手笔,令人咋舌,但他本人却没来。
宋侧君甚至都没出现。
只有季將军才是最关心殿下的。
黎清晏低热,还被蛇追的一夜,第二天醒来,只觉身体软软的。
她是病了吗?
这样想著她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胸膛。
她的脸就贴在那软硬適中的肌肉上,不夸张且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延伸,直至没入锦被。
一大早就看到了好风景。
黎清晏僵硬,难道她昨晚不是做梦,是真的?
视线再往上,她看到了季鸣崢宛若被榨乾的面容,即便闭著眼,也难掩疲惫。
似是累坏了。
她的手死死压住扣住季鸣崢双手,好生霸道的姿势。
等等,这形容,这一幕好生熟悉。
这不是她昨天醒来的场景吗?难道她陷入循环了?
下一秒,季鸣崢睁眼:“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些许疲惫。
很好,这一幕昨日没发生,季鸣崢说话了,所以不是循环。
但请问,她为什么又睡在季鸣崢身上,她昨晚不是抱著槐序睡的吗?
一定是做梦!
季鸣崢看著黎清晏丰富的表情,看著她逃避似的再次安详闭上眼,一时间忍不住笑了。
是气笑,也是好笑。
黎清晏她怎么还掩耳盗铃了?
“別闭眼了,你不是做梦,起来吧,我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被她给压麻的。
黎清晏不胖,甚至有些偏瘦,並不重,但到底是个人,被压了这么久,现在不止半边身体麻,半边身体几乎没知觉了。
黎清晏猛地睁眼,麻溜爬下,这一动只觉全身酸痛,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