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会显得太不要脸,她都想反问,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
她看到是景宸殿,不是她自己找过去的,黎清晏稍微鬆口气:“季鸣崢,你怎么来了?”
季鸣崢艰难拉自己的衣服:“昨夜殿下低烧,还陷入梦魘中,你的宫女通知了长风殿。”
“她说,殿下需要人暖身,今日才不会生病。”
黎清晏知道他手麻,伸手去给他拉好衣服,听了尷尬一笑。
原主好像確实会这样,这个毛病也和她一模一样,她在现代也是如此,都是母亲一整晚抱著她度过。
“我陷入梦魘就很难叫醒。”
黎清晏解释著,看著季鸣崢那青得有些不正常的眼眶:“季將军你和谁切磋了吗?”
看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季鸣崢目光幽幽:“昨夜殿下不是梦到和蛇大战了一晚,我就是那条蛇。”
黎清晏:“……”
她昨晚好像拳脚出击不算,好像还又踹又咬……
说著咬,她发现季鸣崢肩膀有些怪异,还有手掌上也有牙印。
那是她咬的?
她不敢置信,而季鸣崢终於从麻和僵硬中缓过来,撑著手坐起身。
看著她僵硬不敢置信还心虚的模样,季鸣崢暗哼了一声:
“殿下的牙齿,挺厉。”
怪不得能一口咬破自己的唇。
之前因为对她搜过身,他面对她总会不自觉气短,但经歷了昨晚,他崛起了。
相应的,黎清晏气短了。
“我不知道咬的是你,季鸣崢,抱歉。”
她很想弥补一下,看到他將拉近轮椅坐上去,她眼睛一亮。
“季鸣崢,我给你改装轮椅吧,到时候会比这更省心灵便,上下坡也方便,而且你还能自己推,想去哪去哪,不用隨时让人帮你推。”
依照季鸣崢的性格,想来他更喜欢靠自己。
果然,季鸣崢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还会这个?”
“当然。”黎清晏拍胸脯保证,她之前摔断腿也是坐过轮椅的,构造都很熟悉,反正她也只需要动动口,其他的交给师傅。
黎国是女子起家的,最开始她们的力量不如男子,所以墨家机关术一直被重用,宫里就有墨家班,季鸣崢的轮椅本就精巧,只是需要稍微改进一下就可以。
她已经凑近轮椅改观琢磨怎么改了。
季鸣崢看她居然是认真的,倒是愣了一下。
她隨意披著外裳,一头青丝隨著她的动作,慢慢从肩头滑落,最后落到他扶著轮椅扶手的手背。
和之前不一样的麻意痒意,从手背,一路传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