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卖给谁好?
季宜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姜南,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跟我抢吗?”
姜南侧过身朝她瞥过去,“是你的东西,我要了,那才叫抢。
但这个怀表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买下来情理之中,这叫什么抢?
季宜书,我看你这么多年待在国外,不知道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不但没有礼貌,理解能力还特別差。”
姜南言语不带脏字,却难听到极致。
陈琳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死了。
姜总监简直太厉害了。
季宜书气得不轻:“姜南,是不是你的本性就是如此?老喜欢跟別人抢东西!
现在跟我抢怀表,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跟我抢北寻哥?”
季宜书眼睛犀利地盯著她,仿佛在质问。
姜南略微有些诧异。
在这件事上,她倒挺聪明的。
居然这都发现了。
姜南仍旧面带微笑,问:“萧北寻是你的人吗?你跟他什么关係?男女朋友?未婚夫妻?
如果都不是,我要与他有点什么,那也算是两情相悦,算什么抢?”
“你不要脸!”
季宜书气得胸口发胀,抬手一巴掌想扇过去。
姜南一把扣住,眼神冰冷凌厉:“季小姐,收起你这份娇纵虚偽的面孔,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著,姜南用力甩开她。
她穿著高跟鞋,没能站稳,身体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突然“砰”的一声,季宜书后背撞到一个花瓶。
花瓶倒在地上,碎了一地。
顿时,眾人全都惊住了。
店员惊呼:“这花瓶可是值五百多万啊!”
季宜书满脸惊嚇,猛然指著姜南道:
“是她把花瓶打碎的!”
姜南好笑地看著她,如同看著小丑。
“我离你这么远,怎么打碎的花瓶?季小姐,没钱就直说,免得在这里胡乱攀咬。”
季宜书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因为恐惧和愤怒,她朝著姜南扑了上去。
“你什么都跟我抢,现在还要污衊我,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说著,她双手朝著姜南的脖子狠狠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