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陆离的思绪。
她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那双酒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你和那个叫『应星』的工匠,关係好像很不错呢。”
陆离心里“咯噔”一下。
又来了。
说起来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卡芙卡的醋罈子这么大?
连男人的醋都要吃?
“一般般吧。”陆离乾笑道,“就是普通朋友……呃,我指的是天幕里的【陆离】。”
“普通朋友?”卡芙卡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可是我听说,男人之间关係越好,斗嘴才越厉害哦。”
陆离:“……”
他现在只想把发明“听说”这两个字的人拖出来打一顿。
……
天幕中,酒局仍在继续。
应星被【陆离】气得不行,乾脆一把拽过酒罈子拉著他拼起了酒。
“陆离,有种別耍嘴皮子,是男人就跟我喝!”
“喝就喝,谁怕谁。”
陆离也来了兴致,擼起袖子就跟他干了起来。
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
很快两人就喝得酩酊大醉。
应星抱著自己的“支离剑”,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铸剑理想。
“我……嗝……我这辈子,就是要铸一把……最强的剑!”
“一把能守护一切的剑!”
“守护?”陆离醉眼朦朧地看著他,“你想守护什么?”
“我……”应星愣住了。
是啊,他想守护什么?
他从小就是个孤儿,被工造司的匠人收养。
毕生的追求就是超越前人,成为最伟大的铸剑师。
他给云骑军锻兵刃,给五驍打武器。
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手艺比谁都强。
他享受那种被人需要,被人认可的感觉。
但守护……
这个词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遥远。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陆离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连你自己都没有的东西,还想让你铸造的剑去守护?“
”一把没有灵魂的剑,就算再锋利——也只是一块废铁。”
“剑,是为何而铸?”
“人,是为何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