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你想过吗?”
陆离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应星的心上。
也敲在了天幕外无数观眾的心上。
【剑,是为何而铸?人,是为何而战?天吶,这句话也太有哲理了吧!】
【我破防了,我一直以为歷史上的应星只是个单纯的武痴和技术宅,没想到他也有这么迷茫的时候。】
【陆离……他好像总能看透別人的內心。】
【他不是在教应星铸剑,他是在教他……做人啊!】
罗浮,幽囚狱。
那个被无数锁链束缚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猛地一震。
“剑……为何而铸……”
刃低声重复著这句话。
那双被疯狂和痛苦占据的猩红眼底,第一次恢復了些许……清明。
他想起来了。
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一个人用同样懒洋洋的语气,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个男人听完他的回答后笑得很大声。
然后拍著他的肩膀说:“小子,有前途。”
“以后罗浮的安危,就靠你的烧火棍了。”
刃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无数被遗忘的记忆涌入脑海。
白珩的笑脸。
景元的无奈。
丹枫的沉默。
镜流的清冷。
还有——
那个人。
那个总喜欢跟他斗嘴,总拿他的剑开涮,嘴上没一句好话……
却又总是在最要命的时候,不声不响地拉他一把的人。
“啊啊啊啊啊——!”
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疯狂地挣扎起来。
束缚著他的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整个幽囚狱都迴荡著他的咆哮。
“快!快去稟报將军!犯人……犯人要失控了!”
看守的云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都白了,连忙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