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花瓣散落,花蕊裸露,花茎弯曲,花汁流淌。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面。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肛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还有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
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背,凉凉的,硬硬的。
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巴巴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躺在沙发上。
她的头枕在沙发的靠垫上,头发散开来,在靠垫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
毯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乳房的弧线,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