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也放在毯子外面,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浅紫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蜷缩着。
她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的覆盖下,在那些鞭痕、吸痕、勒痕的印记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韵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在梦里。
“嗯。”我回答,在现实中。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