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束缚架上的样子——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说:“你可以高考了。”
她说:“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
www。
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肠液。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然后,从后天开始,张医生会给我上课。数理化生,语文英语。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