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妈妈房间后,我在淋浴时决定解决积攒的欲望。
涂满沐浴露的手掌包裹着鸡巴,我竭力想象着妮妮那张樱桃小嘴的侍奉,可脑海里总浮现妈妈的身影——妮妮的金发碧眼不断幻化成妈妈的黑发红唇。
耳边萦绕着她说“妈妈是个小荡妇”的喘息,诉说着渴望被填满的哀求。
最终我放弃抵抗,任由邪恶的幻想占据脑海。
不到两分钟,精液便喷溅在瓷砖上,随着漩涡流入下水道,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妈妈跪趴着翘起丰臀,不断索求的模样。
事后强烈的负罪感席卷而来——青春期的确有过类似幻想,但那是在认识妮妮之前,在尚未接触其他女孩的懵懂时期。
爸爸那句“你还觉得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的调侃不断在脑海回响。
我躺在沁着夜风的床单上,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执念。
等明天和妮妮结合后,这种病态想法就会消失吧?
为平复心绪再次自渎时,谢天谢地,这次终于能专注幻想妮妮娇小的身躯,想象进入她紧致蜜穴的美妙触感。
那天之后我昏沉睡去,却被父母激烈的争吵惊醒。
即便隔着房门,也能听见妈妈在凌晨四点尖声质问爸爸去向。
爸爸回呛说都是被她逼得喘不过气才出去买醉。
我把脑袋埋进枕头阻隔声浪,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度假——而令人铭记的不只是和妮妮的温存。
六点醒来时,我脑袋发胀,下身却早已硬得像铁棍,满脑子都是夜晚将临的欢愉。
硬撑到八点半,我终究忍不住打电话问妮妮何时碰面游泳。
她却说白天最好别见面,这样晚上重逢会更刺激,就像新婚夜前躲着新郎的新娘。
虽然不乐意听她提婚礼,更不情愿整天见不到她,但这说法确实在理。
况且都到这一步了,我可不想显得猴急。
十点出门时,发现爸爸瘫在沙发看电视,妈妈独自在露台晒日光浴。
我刻意避开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形匆匆告别,敷衍地朝爸爸挥挥手就去找阿杰,却从他父母那儿得知他和贝贝乘渡轮去了布洛克岛。
我在沙滩闲逛时加入了几场排球赛,当蕾蕾在球网对面跳跃时,她那对几乎要从泳衣里蹦出来的奶子让我大饱眼福。
虽然完全有机会得手,但我满脑子都在倒计时——妮妮说过晚上八点会来。
按计划她朋友莉莉会先到海滩别墅打个掩护,让父母以为她在闺蜜家过夜,然后再溜来见我。
打了几场球后我去游了泳,然后坐在礁石上眺望大海,直到天色将晚才动身回家。
走近海滩别墅时我皱起眉头——那辆塔科马皮卡还停在原地,他们早该出发了才对。
刚进门就听见激烈的争吵声,我本想直接回房,却在走廊中途被猛然撞开的父母卧室门拦住了去路。
“我说了多少遍,老子压根没答应要去!”爸爸扭头咆哮,牛仔裤配T恤的打扮让我的心直往下沉,“全是你他妈自作主张!”
当妈妈追着他冲出房间时,我瞬间忘记了爸爸的存在。
见鬼,爸爸眼睛长痔疮了吗?
她穿着紧贴曲线的红色短款连衣裙,丰润的腰臀线条随着步伐摇曳,低胸设计让浑圆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衣料,那道深邃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妈妈长长的黑发散落着,微微凌乱。
当我的目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往下扫时,发现她竟踩着一双细高跟——那鞋跟高得令我难以置信她能穿着走路。
我第一反应是这鞋设计初衷显然不止于行走;要是那双玉腿悬在空中该是怎般景象……
“最近什么事都得老娘亲力亲为,这就是他妈的问题所在,阿强!”她的喊声及时截断了我脑补的画面——她仰面躺着,裙摆卷到腰间,双脚悬空的场景。
“特别是在卧室里!”
听到这句,我闪身躲进敞着门的卫生间。正想关门又记起门轴会咯吱响,只得僵立原地,祈祷他们没发现我在偷听。
“又来了,是不是?”爸爸的声音,“老天爷,刘亦菲,你发情期到了?”
“哦,想要性生活的老婆可真可怕呢。”
“你无时无刻不想,搞得跟青春期少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