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体内传来湿黏的咕啾声——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为了适应过度扩张而不断分泌出新的液体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尖叫还是该呻吟。
“我正在进入你。”光熙说着,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将推入的速度放慢到极致,给了她多余的痛苦,也给了她多余的时间感受自己被扩张的每一寸。
“那个你想了几年的男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我现在正在做。你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是给了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变成了女人。”
说完,她松开托抱姬野双膝的手,让重力将姬野的体重往下一沉。
姬野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在重力与墙壁之间,肉棒直直贯穿了她整条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姬野发出了从喉咙里逼出的尖叫。
和帕瓦与玛奇玛的叫声不一样,那不是魔人的嚎啕,也不是支配者的闷哼,而是一个人类女人在被夺走某样珍视之物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却无法被定义——如果非要定义,那是某种迟来的解脱。
夺走它的人不是早川秋,这让她在崩溃的同时感到了一丝慰藉。
光熙开始了有节律的抽送。
和对待帕瓦的粗暴不同,她对待姬野的方式更接近于折磨。
她每次拔都拔得很慢,直到整个茎身的血管纹路可以刮擦过姬野腔壁的每一寸皱襞,再缓缓插入,同时将拇指按在姬野充血的阴核上,用指腹由下往上画着圈揉压。
“你以前靠自慰解压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早川来救你?在床上的时候,幻想他敲开你的公寓门,抱着你说‘姬野,不要再一个人喝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从来不会来。他崇拜的是枪之恶魔的仇人,他追随的是玛奇玛的脚步,他的眼里从来都看不见你。”
姬野没有反驳。
甚至,当这些话从光熙的口中说出时,她反而产生了一种释然。
这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一千遍了,在每一个独自醉倒的夜晚,在每一次搭档阵亡的报告会上,在每一个看到秋眼神只为玛奇玛闪烁的瞬间。
只是她没有力气去承认。
而现在这些认知由强暴者的嘴中说出,反而变成了某种残忍的宽慰——因为这意味着她不必再去抱着随时会破的泡沫。
“你要骂的人不是我,”光熙忽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肉棒在姬野体内猛然膨胀,龟头撞击着她最深处那块被人从外部压弯的子宫入口,“你要骂的人是我,但你想哭的人不是我。随便你——哭出来。”
姬野在那一瞬间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忍耐也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把脸埋进光熙肩窝,在那一轮又一轮深插中放声大哭,鼻涕眼泪一起流,叫喊声大得连自己都耳嗡不已。
她的指甲在光熙的后背上抓出鲜红的痕迹——和帕瓦一样,这些血痕最后都只会成为光熙身体的标记。
在她哭到几乎断气时,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单纯的阴道高潮,而是两者叠加状态下的子宫高潮——她的子宫口被光熙一次又一次撞开小小的缝,在连续撞击下被迫逐渐松开紧守的肉环。
当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捣在那条松动的环上时,她身体的最后防线垮掉了。
子宫痉挛向内倒抽,强行把龟头吸进去半个。
那是一个女人的最深处被异物侵入时的生理反应,也是她从拒绝转换成接纳的瞬间。
她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光熙的腰,脚趾蜷缩,后背离墙,整个人体成了一道彻底依赖在光熙身上的弧线。
“光熙……光熙……”
她第一次喊了施暴者的名字,眼泪淌遍她微微张开的唇角。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高潮颤抖和浓重哭腔的破音尾韵,像一句被嚼碎了的告白。
光熙抱住她,用一只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的胯骨按在自己髋前,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不拔出,而是用整根肉棒在姬野已经痉挛的巢道中旋转研磨,把自己埋在温热的水液与黏液混合成的吸啜中,将精液全部射入姬野子宫口的半开放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