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涌入子宫口时,姬野浑身猛烈地抽搐了第三次。
她的五指张开、攥紧、再张开,最后停在一副无力摊开的姿势。
她瘫在光熙怀里,一动不动,只有无光的眼神怔怔地望着楼梯间上方的某个虚空点。
光熙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再次上涨了一小节。
姬野没有特殊能力,她不会像帕瓦那样因为血液污染而被强行改变忠诚度,但她的沦陷方式另有价值——她是普通人中的精英,是公安体系中最有经验的中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传播媒介。
当这样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母狗,整个公安中坚层的防线就会出现一个可以渗透的漏洞。
她缓缓将仍在不断滴出精液的半软肉棒从姬野体内抽出。一条黏白的浊液同步被带了出来,滴在楼梯间的磨石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水声。
姬野没有力气站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敞开的衬衫滑下肩膀,裙子皱成一团围在腰上,被撕破的连裤袜仍挂在脚踝,配着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用尽后的残缺美感。
她的眼泪还没有干,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含义不明的弧度。
那是混着痛苦与解脱、堕落与释然的笑意。
光熙从地上捡起那条撕裂的黑色连裤袜,将它折好,塞进了自己的箭矢囊里。
她赤身穿上裤子和外套,将箭袋背好。
在离开前,她蹲下身把一支没抽的香烟塞进姬野颤抖的手中。
“虽然你是烟鬼,但这支给你留着。下次想我的时候就点它。点这支烟的时候,你要记得——把我尝过的东西,和烟一起吸到肺的底部。”
姬野用尽全力把那支烟攥在手里,用力到纸卷出现了凹陷。
光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里。她走上楼,将身后安全屋走廊里的灯光甩在了黑暗中。
今夜,她在同一栋楼里收服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不知恐惧的魔人,一个是充满恐惧的普通人。
她们的臣服方式截然不同,但结果已经是一样的了——当她们再见到她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会比理智先做出反应。
她们嘴上可以否认,但当两腿之间开始湿润的时候,她们就不得不来面对“谁是自己的主人”这个事实。
她的下一个目标正在城市的另一头,在一个分配给蕾塞的临时公寓里,很可能正躺在床上读着某本她骗来的女高中生少女漫画。
光熙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
对于炸弹魔人来说,黑夜永远比白昼更熟悉。
她推开安全屋通往室外的一扇侧门,夜风吹起了她的发丝。
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街灯泛黄的光,在风吹过时碎成千万片散落的金色。
光熙将一支追踪箭搭在弓弦上,没有完全拉弓,只是轻轻拨动弓弦,箭头便自动转到了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在江东区的一处新建公寓楼顶层。
她抖出一抹微笑,松开弓弦,追踪箭飞入夜色之中。
她自己则跃上屋顶,在各建筑物的楼顶之间跳跃向前,以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横越东京的夜。
雨后的夜空清澈如洗,月亮从云缝间漏出半张脸,照亮了她前行的路线,也照亮了她箭囊里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那支箭正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脉动,与她自己的心跳保持同频。
玛奇玛在箭里是醒着的。
她能看到、听到、感受到光熙所做的一切。
她在无边的黑暗封闭中目睹自己曾经的下属、同伴一个接一个被光熙操成母狗,而她只能在箭的世界里,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咬着牙等待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的那一天。
光熙知道玛奇玛能看见。
她甚至有时候故意让感知接通。
因为支配恶魔最害怕的不是被支配,而是在被支配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喜欢上被支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