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奇玛的……老朋友。”
光熙没有在解释上浪费更多时间。
她将蕾塞的双手拧到背后,用一只手锁住她的两个手腕,空出来的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款睡衣,不是苏联配发的标准装备,也不是任务用的伪装道具。
那是蕾塞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件自己挑选、自己买下、并且只在独处时才穿的衣服。
她买它的那天,窗外下着蒙蒙雨,她拎着购物袋站在店铺的遮雨棚下等雨停,忽然觉得自己也和那些在店里挑衣服的普通女孩子没有区别。
现在那件睡衣被光熙扯到腰部以上,暴露出了她在被窝里刚刚焐暖的肌肤。
蕾塞的身体不像帕瓦那样瘦削,也不像玛奇玛那样匀停修长,更不像姬野那样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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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是在田间劳作的健康体型——腿有肌肉、腰侧有韧度、臀部有丰腴的弧度。
这样一副身体被压在床上,睡衣卷在肩上,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底裤,唯一的装饰是腰际一圈淡粉色的蝴蝶结。
光熙低下头,顺着她的脊柱向下舔。
从第七颈椎一直舔到后腰的凹陷处。
蕾塞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感觉——在苏联的训练营里,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如何杀人、如何伪装、如何在被俘时引爆自己。
没有任何一堂课教过她如何应对一条温柔的舌头。
她的皮肤在光熙舌下泛起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乳头隔着睡衣的丝绸布料在床单上摩擦,变硬发涨。
光熙的舌头在她的尾椎骨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到她的臀缝线上,向下舔。拇指勾住纯棉内裤的裆部,向旁边一拉,露出下面已经潮湿的花蕾。
“你在梦里都想了些什么?那个和你一起去上学的男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名字记不清了吗?还是不想记起?”
蕾塞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光熙怎么会知道这个梦,但那个问题本身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最怕碰到的地方。
她张开口想要否认,但光熙的舌头已经抢在她发声之前,钻进了她两腿之间。
这不是舔舐或吮吸。
光熙的舌技精准得令人恐惧,她直取阴核包皮,用舌尖将那层薄皮向上一推一翻,裸露出下面那颗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敏感的珍珠。
接着她嘴唇闭合,在阴核周围形成真空,而舌尖在真空室内反复弹拨那粒珍珠。
蕾塞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死死顶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没有叫,但她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腿肚子的肌肉痉挛,脚趾以非正常人类的力度弯曲着,扯裂了脚边的床单。
她体内那些被科学植入的微型雷管和引爆芯片开始被动地应激反应——它们检测到宿主心率超过每分钟一百八十下,血压飙升,体内肾上腺素水平突破警戒线,判定为战斗状态,自动启动了预爆程序。
然后光熙用另一只手向下腹一按,那股无形的支配能量扫过蕾塞的身体,所有芯片同时断线,所有雷管的引爆管全部无效化。
蕾塞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武器一颗接一颗陷入沉默,那种感觉比被强暴本身更加恐怖。
她毕生赖以生存的武器,她这个炸弹魔人的存在意义,在那只手的轻拍下,就变成了安静的废铁。
而她变成了一副除了颤抖和流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女性躯体。
“你……还给我……那些是我的……”
“是你的吗?”光熙停止了口舌侍奉,抬起头,嘴周沾满了蕾塞的体液,在夜色里反射出淡淡的水光,“还是苏联训练营给你装上的?你以为你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那些雷管吗?你能从训练营逃出来,能在波奇塔的肚子里活下来,能在东京找到一份咖啡店的工作,能在电锯人面前假装普通女孩——这些不是炸弹给你的力量。这些是你自己。苏联把你这具身体所有能拿来当武器的地方都改造了,但他们改不掉你会哭这件事。”
蕾塞愣住了。她的泪水就在这时候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洇进枕套的纤维。
光熙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