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托福满楼的人脉,得以拜鳞蟒武馆的老东西为师,成了掛名弟子。
身兼多种武学,实力不可谓不强啊。”
周老背著手,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尽力为之就好,敌人很强,而任晓轩也非泛泛之辈。
理论来讲,我的灵猴通背拳极为克制破山桩武馆的蛇蟒劲功。
可闪可躲,可攻可退,就看这任晓轩能发挥几成威力了。”
两人拱手示意,走上指定擂台。
任晓轩神態放鬆,脸上略有发福。
踏入暗劲多年,迟迟原地踏步他已经有些颓废。
但资歷老,功法熟练度强,气血浓郁。
又有周卫亲自调教,实力比起任宇也不差分毫。”
而那赵元虽然年岁也不小,可江湖混跡多年,身上的杀气咄咄逼人。
眼神仿佛能吃了人般凌厉,这种在江湖人堆中搏杀出来的武者。
不论战力,天然战意更强!
从气势上便已经压了任晓轩一头。
任云见此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此次比赛没有裁判。
比赛一旦开始,必须有一个人倒地或者投降,才可结束。
任宇则在任云另一边站著。
他是以后第二次对拳,仁和堂推出的人选。
若此次任晓轩没能拿下头筹,他的任务会很重,因为要连续打两场,拿下两场胜利。
並在最后一场消耗白玉堂最后一名武者,方可让仁和堂新晋暗劲的武者,有机率打贏这场对拳。
一想到这,任宇的压力层层倍增。
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场比赛,爭取多多窥探出一些赵元的弱点,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一旁坐著的端庄大气女子任婉清一言不发,但纤细的手指重重地戳进了掌心皮肤之內。
其他的家族成员坐在左右两侧,依次排开,与眾人针锋相对坐在擂台对面的则是花满楼的管事,以及白玉堂的堂主白贺。
“这任婉清小娘们当真越来越有韵味了,年过三十而未出嫁,这等极品阴元没人敢采,可惜可惜呀!”说话之人便是穿金戴玉,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堂主白贺。
他从上到下,不停地扫视任婉清。
宽大的衣服中,藏著是汹涌波涛。
福满楼的管事呵呵一笑:“白堂主若是喜欢,等仁和堂覆灭,我派人把她抓来就是,任你享用。”
白贺没有回应,舌头却很诚实,不停舌舔舐著嘴唇。
心中也冒出了一句话,女人如醇酒,越老越香醇!
隨著一声开始,两人瞬间腾挪,靠近彼此。任晓轩用的是灵猴通臂拳,主打刚柔並济,灵活多变。
而那赵元除了自身林莽之中,习得的杂乱招式,更多的是与林莽武馆的蛇蟒劲功,颇为擅长近身缠绕,依靠磅礴而连绵的劲力耗死对手。
而且一旦被近身,会率先废其下三路以及双眼可谓是阴狠至极。
剎那间,两人展开交手,任晓轩脚踏连环灵猴步,双手宛若金刚鞭。
左右甩动起来,噼里啪啦的炸响不绝於耳。
气势凶猛,既有速战速决的意思,也有藉助自身手臂更长,距离更远的优势来防范赵元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