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只是冷笑,换做旁人,早就被这连绵不绝的金刚鞭给打跑了,而他却站在原地,眼如鹰隼,似要看清对手的一招一式。
在任晓轩用出连环步的最后一步时,他猛地起身而上,一招锁喉。
任晓轩察觉的迅猛一招,当即变换姿態,甩动的钢鞭双向回弯,划出一抹残月。
劲风颳过赵元的脸庞,將其皮肤都向后带动。赵元却在此刻露出了不羈的轻笑。
任晓轩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出错了,那赵元一记虚晃。
並非是要真的攻来,而是要藉助迅猛的势头来强迫自己切换进攻手段,但这並未让任晓轩方寸大乱。
在赵元切入自身中线挡住双拳之时,他將这灵猿双臂再度回弯。
柔韧性使然,劲风非但不减,反而在弯转处更胜从前。
当是时,赵元未做防御,竟是整个人都似融入任晓轩怀抱一般,前冲半步。
啪的一声,任晓轩震了一记空响。
反被赵元近身抓住了空子。
意识到不妙,任晓轩立即將劲力集中胸膛,想靠迸射弹飞赵元,拉开身位。
可赵元手段切换,杂乱无章的衝锋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鳞蟒武馆的蛇蟒劲功。
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一把搂住了任晓轩。
“不好!”任云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周卫眉头紧蹙,嘆声连连。
下一秒,场上—
咔嚓!
裸脚碎骨的声音清脆响起,听得眾人头皮发麻。
赵元笑意更盛,环抱著任晓轩的双臂交错收紧,任晓轩那坚硬的身躯竟直接变了形。
胸腔內陷,脊背侧弯,筋骨断裂,啊啊啊的叫声未曾停下,赵元却已收手。
那任云的脖颈压碎了喉咙,脑袋呈不规则状堆了下去,再一鬆手。
他整个人便彻底如烂泥似的躺在了地上。
“任晓轩!”任云嘶声大叫,任婉清等仁和堂高层更是不敢直视那任晓轩的死状。
赵元拍拍手意犹未尽,指著任云旁边的任宇,比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隨后大摇大摆地走下台去。
彼时,白玉堂福满楼以及其他堂派来的势力,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白鹤站起身,充满淫邪趣味地再看了一眼任婉清的身材,讥讽道:“原以为对拳是势均力敌。
没想到第一场对拳你们就输得如此彻底。
原来你们仁和堂竟已是这般的不中用,妥妥的空架子。
要不你们重新考虑一下地盘的划分,把两个药园交给我白玉堂。
或许还能留给你们一点面子,让你们保全顏面,滚出县城!”
任云情绪波动极大,拄著拐杖气抖冷。
周卫赶忙压住他的肩膀:“少爷莫要衝动,莫要著了这群傢伙的道儿!”
任婉清横起手也拦住弟弟,表情却无比阴冷:“休想!属於我任家的,永远都是我任家的!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