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面端到我面前,自己却只盛了小半碗,坐在我对面,慢慢吃着。
她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像是在咀嚼什么很久没尝过的味道。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分明,也把她胸前那两团被围裙和外套层层包裹的乳肉衬托得更加饱满——她坐着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就那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布料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点在布料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温润光泽。
吃完面,她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我听见水龙头哗哗地响,然后是长时间的安静。
我走过去,看见她站在水池前,双手撑着台沿,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她没有哭——至少没有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夜色浸透的雕塑。
围裙的带子在她腰后垂着,那截被收束的纤细腰肢显得格外脆弱,与下方那两瓣饱满到夸张的臀肉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妈。”我叫她。
她回过神来,转过身,冲我笑了笑。
那笑很淡,带着一点疲惫,却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强撑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说:“妈没事。就是……想他。”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明明,你去睡吧。妈想……一个人看看你爸的信。”
我点点头,没有坚持。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怕她需要我。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先是衣柜门开合的声响,然后是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很轻,很慢,像一片一片地、小心翼翼地翻开。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我闭着眼睛,听着那声叹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动静停了。
我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我房门口停住了。
门缝里漏进一缕昏黄的光,然后,那缕光缓缓扩大——她把门推开了。
我睁开眼。
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沓信纸,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她披着那件蓝色旧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它,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衬衫的布料在她身上薄得像一层纸,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从侧面看,那两团乳肉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站立不动的姿势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液体在布料下晃荡。
她胸前最顶端的布料被两点挺立的凸起撑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阴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轻轻开口:
“明明……妈睡不着。妈想……跟你说说话。”
我坐起来,拍了拍床沿:“来。”
她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一股温热的、混着皂角和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怀里抱着那沓信纸,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坐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哑的:
“你爸他……最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写的。”
她说着,从那沓信纸里抽出一张,展开,递给我。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张纸照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