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字迹很潦草——不是她从前见过的那种工整的、一笔一画的字,而是歪歪扭扭的、笔画都连在一起的,像是握笔的手在发抖。
纸上写着:
芸:
我怕是等不到出去了。我这一辈子,对不住你。让你等了十九年,到头来,连个囫囵人都没能让你等到。
我常常想,要是当年没做那件事,咱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能在厂里上个班,攒钱给你买条裙子,带你去公园逛逛,给你买一碗豆腐脑,加很多很多辣子,看你辣得直哈气,还笑你。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认了。
我就求你一件事——你别等我。
我走了以后,你好好过日子。
明明长大了,他是好孩子,他像我,又比我好。
你往后,就指着他吧。
芸,我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下辈子,我还想娶你。
你别哭。你一哭,我在这边,心里就疼。
建华。
绝笔。
我攥着那张信纸,指节发白。纸上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像一个将死之人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笔一画地刻下的。
妈妈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没有看信——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她只是坐着,双手攥着那沓信纸,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她轻轻开口:“妈今天在监狱里……问了狱警,你爸走的时候……是什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狱警说,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他梦见我给他送豆腐脑了。他说他吃得可香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她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肩膀一耸一耸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把蓝色旧衬衫的布料撑得一鼓一落,领口敞开处那道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乳头在衬衫下悄悄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十九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干涸了十九年的身体,在巨大的情绪波动下最诚实的反应。
她自己也许都还没有意识到。
我放下信纸,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焐热。
她没有挣开,反而反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妈。”我轻声说,“爸让你别哭。他让你好好过日子。”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泪痕照得银亮,把她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住的乳肉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蜜色。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忽然松开我的手,缓缓地、缓缓地,靠进了我怀里。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胸膛,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地扑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贴着我——那两团沉甸甸的、篮球级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旧衬衫,严丝合缝地压在我胸口,柔软、温热、沉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肋骨。
我能感觉到布料下乳肉细腻的纹理,能感觉到那两点藏在布料底下的凸起——它们已经从柔软变得坚硬,硬硬地抵着我的胸膛,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蹭着我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