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它们——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头,嵌在那两团柔软的深处。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蹭过我的胸膛,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磨人的触感。
她的乳肉那么大,大得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胸口,它们柔软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温热的,像两团被太阳晒透的云。
她的双手攥着我的衣服,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明明……妈是不是……很傻?他走了……妈心里……空空的……像被人掏空了……”
我没有说话。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软软地靠着我。
她贴着我胸膛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得不可思议,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隔着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像一根绷紧的弦。
我能感觉到她乳肉的形状——它们被我抱得变了形,从饱满的弧线被挤成柔软的两团,贴着我的胸膛向两侧溢开,像是两团被揉捏过的面团。
她乳肉的边缘溢出我的胸膛,贴着我的肋骨,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蹭动。
她乳尖的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樱桃,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把它们滚烫的温度、它们坚硬的形状、它们微微凸起的轮廓,一丝不差地传递过来。
我的心跳快了。
19岁的身体在这样近距离的、这样柔软的、这样滚烫的接触下,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向下腹——那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是39岁的灵魂都压不住的、属于19岁身体的、本能的冲动。
我咬紧牙关,把那股冲动死死压住。
她靠在我怀里,不知道我的异样。
她只是软软地、软软地靠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把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绝望、所有的脆弱,都交给了我。
她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稳。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落,一鼓一落,柔软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再松开,再挤压,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你不傻。你等了十九年,等到他最后一封信,还在说爱着你。你傻什么。”
她埋在我胸口,没有说话。我感觉到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抬起头来。
灯光下,她泪痕斑驳的脸离我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眉眼间游移,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她轻轻伸出手,指尖触到我的眉骨,缓缓滑过我的鼻梁,落在我嘴角。
“明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你跟你爸……真像。像得妈……心里发慌。”
她的指尖在我嘴角停了一下,微微发颤,然后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
她靠回我怀里,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妈今晚……想跟妈睡一屋。行吗?”
我沉默了一瞬。
19岁的身体里,那团被压制了许久的火猛地蹿了一下——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贴着我胸膛的柔软,都在撩拨着那根绷了太久的弦。
我咬住舌尖,用那一点刺痛把火压下去,然后轻轻应了一声:“行。”
她从我怀里起来,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把那件蓝色旧衬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盖住大腿根。
她蜷着身子,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