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灯,躺在她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听着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
那件旧衬衫在黑暗里几乎不存在——她侧躺的姿势让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向床面,在布料的包裹下压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就在这时,黑暗中,一只手缓缓伸了过来,摸索着,触到我的手背。
我僵住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胆怯的小动物。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我的指缝里,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呼吸依然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十九年的等待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在睡梦中,本能地抓住身边唯一温热的东西,像抓住一根浮木。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被我的体温焐热。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轻而绵长的呼吸,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她睡着的时候,身体渐渐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睡梦中的本能驱使着她向热源靠近,我能感觉到她的背一点一点贴上我的胸口——那两团垂向床面的乳肉随着她靠近的动作挤在我的手臂上,柔软、温热、沉甸甸的,像两团被太阳晒透的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蹭过我的手臂。
她的呼吸扑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绵长,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不敢动。
我像一尊石雕一样僵硬地躺着,感受着她贴着我的身体,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蹭过我的手臂,感受着她十指相扣的手传来的温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下腹翻涌,能感觉到19岁的身体在这样亲密的接触下,一寸一寸地失控。
她的腿也贴了上来。
睡梦中的她蜷着身子,把腿蜷向我的方向,小腿贴着我的小腿,脚背蹭着我的脚踝。
她的腿很凉,凉得我下意识收紧了脚趾,可那股凉意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我的体温焐热了。
她的腿贴着我的腿,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长裤布料下,她腿肉的丰腴和柔软——那是38岁的、经历了生育的、依然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腿肉,隔着布料蹭在我的腿上,磨得人心里发痒。
她贴着我,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点一点地蜷进我怀里。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她的臀贴着我的腰,她的腿贴着我的腿,她的手还和我十指相扣。
她贴着我的那两团乳肉被挤压在我的手臂和她的身体之间,柔软的乳肉溢开,从我的手臂向她的身体方向铺展开,像两团被揉捏过的面团,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的手臂,隔着那层薄布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的乳肉那么大,大得我的一整条手臂都不够放,能从我的前臂一直延伸到肘弯,沉甸甸地、温热地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乳肉的重量——那是两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的重量,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棉布,把它们惊人的分量、它们惊人的柔软、它们惊人的温度,全部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松开、再挤压,像两团温热的、有自己心跳的活物。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我不敢动。
我死死咬着舌尖,把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热流压回去。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绵长而均匀,温热地扑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属于母亲的乳香。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隔着那两团柔软,她的心的跳动轻轻传来,和我的心跳交叠在一起。
夜越来越深。
她睡得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放松。
她蜷在我怀里的姿势从蜷缩变成了舒展,整个人软软地、软软地靠着我,像一滩化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