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的法庭内空气凝滞,唯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这间第一审判庭有着挑高的穹顶,四周墙壁包裹着消音的深色橡木护墙板,在那国徽悬挂的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法官。
你站在被告席的围栏后,这里的木头扶手被磨得光亮,触手冰凉。
“传被告人卢卡斯。”
随着法槌敲击的一声脆响,审判程序正式开始。
书记员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年轻男人,身高目测有一米九二。
他抱着一摞需要你确认身份信息的卷宗从侧门走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而富有节奏。
当他步入被告席五米范围内时,那种如同物理定律般的反应再次生效了。
“请确认姓名、年龄及籍贯。”
书记员那只原本用来翻阅文件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你的腰际。
他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卷宗,仅仅是用单手熟练地撩起了你那件用来出庭的深灰色套裙的下摆。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庭审现场显得有些刺耳,但无论是台上的法官还是台下的听众都对此置若罔闻。
那根属于年轻文职人员的阴茎,带着一种常年坐在恒温办公室里捂出来的温热气息,直接顶开了你腿间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胀满感让你不得不踮起了脚尖,双手死死抓住了面前的木栏杆。
“噗滋。”
书记员一边将身份确认表递到你面前,一边挺腰送胯。那根肉棒准确无误地嵌进了那个这几天已经被开发得格外顺从的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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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签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很标准的公事公办的口吻,与此同时,那根东西在你体内进行了一次极深的研磨。
你不得不颤抖着接过笔。
“关于公诉方指控的‘妨碍公务罪’,辩方有何异议?”法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威严的回响。
你的律师——那个谢顶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并不认可‘蓄意’这一指控。”
在他的陈词声中,书记员正在你身后进行着规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他向前撞击,你的小腹就会撞上前面的栏杆,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根肉棒进出的水声混合着法庭内严肃的辩护词,构成了一种荒谬的二重奏。
你试图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但笔尖随着身后那股大力抽插而不断画出波浪线。
书记员显然是个尽职尽责的人,他为了让你能签好字,特意放慢了频率,改为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深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凿在子宫口上,把你钉在栏杆前动弹不得。
“唔……”你咬着嘴唇,试图不让那种破碎的呻吟打断律师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