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破屋子里?
他脑子里有些混沌,但身体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燥热的东西,却因为叶青那羞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以及那句“跳舞”,而开始蠢蠢欲动。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住了那扇紧闭的、油漆剥落的卫生间木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门外的周海来说,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他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是布料摩擦的声响,间或夹杂着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黝黑粗糙的手掌在裤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掌心渗出粘腻的汗。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门后的景象——那个美丽得不像凡间女孩的叶青,正在褪去她寻常的衣物……她会换上什么?
跳舞的衣服?
什么样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下腹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时,“咔哒”一声轻响,卫生间的门锁开了。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套着纯白色丝袜的脚。
那丝袜质地轻薄,紧紧包裹着脚踝和足弓,勾勒出优美玲珑的曲线,脚尖点地,足背绷直,是标准的芭蕾舞起势。
那抹白色,在这昏暗污浊的环境里,纯净得刺眼。
紧接着,门完全打开。
叶青踮着脚尖,踩着极其专业而轻盈的舞步,像一只真正优雅的天鹅,从狭小的卫生间里“滑”了出来。
她微微扬着下巴,脖颈修长,试图维持舞蹈演员的仪态,但那双浸满了水光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周海只觉得“嗡”的一声,血液猛地冲上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瞬间直了,再也移不开分毫。
叶青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短裙。
款式是仿芭蕾舞裙,但显然并非专业服装,由于身高太高穿起来显得有点短。
裙子极短,下摆是向上翘起的百褶,刚勉强遮住大腿根。
而最要命的是上身——低胸的设计,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而断裂。
那裙子明显太小了。
穿在叶青高挑且发育极好的身体上,紧绷得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绽开线。
尤其是胸部——那对浑圆饱满、堪称巨硕的玉乳,几乎大半个球体都溢出了低胸领口的束缚,雪白晃眼的乳肉堆叠着,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更致命的是,在乳肉的上缘,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圈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周海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成拉风箱般的粗喘。
他这才明白刚才叶青在卫生间里为何犹豫——这裙子她根本穿不上平常的胸罩!
她是脱了胸罩硬挤进去的!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叶青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已然暴露了多少,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去想。
她移动到房间中央——那里放着那张旧木桌。
周海猛地回过神来,他怕桌子磕碰到叶青,几乎是扑过去,双臂爆发出与他矮壮身材不符的力量,一把将沉重的木桌连同上面的杂物稀里哗啦地推到了墙角,清理出一块勉强可以活动的“舞台”。
空间腾出来了。
叶青站在中央,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打上了一束孤独而罪恶的聚光灯。
她闭了闭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天鹅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