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音乐,只有沉默和粗重的呼吸作为伴奏。
但叶青的舞姿是极其专业的,显然有着扎实的功底。
旋转、跳跃、舒展、仰俯……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带着芭蕾舞特有的轻盈与优雅。
然而,在这特定的环境、特定的观众、以及那身完全不合适的服装衬托下,这份优雅被扭曲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她旋转时,短裙的下摆飞扬起来,那双套在白色丝袜里的、笔直修长如玉筷般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丝袜很薄,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肉色,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周海的猪头鼻猛地一热,两行鲜红的鼻血毫无预兆地淌了下来。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瞪着,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因为叶青腿心处的丝袜,在裆部的位置,竟然透出了一抹浓密的、黑色的阴影!
那阴影的形状,正是一个女性最私密三角区域的轮廓!
甚至,在阴影中央,还有一道更为深邃的、粉嫩的缝隙形状,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她……她没穿内裤!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劈在周海脑海。
他想起之前两次“意外”的亲密接触,想起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和内射时灭顶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诚意”?
为了报答,她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直接褪去了最后的屏障,只隔着这样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为他跳舞?
“嗬……嗬……”周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响,鼻血流得更凶了,滴落在他肮脏的背心上。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某个部位在裤裆里疯狂膨胀、硬挺,顶着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胀痛。
他感觉有用不完的精力,那本练了二十多年的奇怪册子所带来的、一直被他压抑的狂暴气血,此刻全都往下身涌去。
叶青的舞蹈还在继续。
她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或者说,是一种自我催眠的状态。
她努力将自己想象成真正的天鹅,在湖面上翩跹。
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乳房在激烈动作中不断撞击着紧绷的布料,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裙衬,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刺激的酥麻;腿心处,因为紧张、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窥视的刺激感,早已变得湿润滑腻,那湿意渗透了薄薄的丝袜,让裆部那一块颜色更深,轮廓也更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最深处悄悄泌出,沾湿了丝袜,黏腻地贴在最娇嫩的肌肤上。
这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诡异地带来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快感。
她一个大幅度的跳跃落地,随即单足站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抬起,身体前倾,双臂如天鹅展翅般舒展——这是一个经典的天鹅造型。
就在这个动作下,紧绷的白色短裙上缘终于彻底失去了约束力。
随着她身体的震颤,那两团早已跃跃欲试的雪白浑圆,猛地向上弹动,顶端两粒小巧玲珑、却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倏地一下,完全跳脱了低胸领口的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诱人采摘的樱桃。
“呃啊——!”
周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什么恩情,什么师徒,什么丑陋与美丽,贫穷与洁净,全都被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烧成了灰烬。
他双眼赤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条洗得发白、沾着污渍的黑色长裤裤腰,连同里面那条破旧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裤子褪到脚踝,他丑陋畸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胯间那根与他矮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巨物。
长度惊人,粗壮如儿臂,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怒涨到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下面两颗卵囊更是鼓胀如桃,沉甸甸地坠着,里面不知储满了多少肮脏粘稠的精液。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站着,毫不在意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双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