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陈伶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是不是你骚逼的骚味?”
“说!”郁邶风皮带抽地,吼到。
“是…是玲奴骚逼的…骚味!”陈伶玲吓了一跳,赶紧如实回答到。
“哼哼…你骚逼的逼水弄脏了主人的鞋底,你应该怎么做?”郁邶风收脚站立,冷冷地看着陈伶玲。
陈伶玲抬头看了看郁邶风的脸色,受到如此羞辱,她的脸上却是难掩春色。
她小心翼翼地由坐姿改为跪姿,又由跪趴改为上身匍匐,缓缓向主人那只被她逼水弄脏的皮鞋爬去,她那对呈倒吊钟型的奶子拖在了男厕所的地面,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屁眼里那颗不断震动的肛塞。
郁邶风配合地微微抬起脚尖,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脚底板。
陈伶玲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侧头以脸贴地,这才伸出软糯小舌,舔舐起那踩过男厕所地面的鞋底板。
一头青丝拂地,郁邶风看着刚刚还在与心爱男友你侬我侬的清纯女孩,现在正赤裸跪伏在男厕所舔舐着自己的鞋底,看着那颗闪耀着红宝石光辉的肛塞,看着那圆润双臀和线条分明的背脊上那高高鼓起的皮带红印,郁邶风的鸡儿简直快要胀爆了!
“舔干净了就起来跪好。”郁邶风深吸一口气,说到。
陈伶玲听罢连忙直起上身,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郁邶风蹲下身来,看着媚眼如丝的女孩,沿着女孩的大腿向那泛滥的肉穴摸去,女孩连忙张开双腿,任人采撷。
“呵呵…玲奴,逼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怎么这么骚啊你?”
陈伶玲眼神有些空洞,胸脯却是剧烈起伏。
“是不是因为你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啊?”郁邶风眯着眼睛,冲女孩轻轻说到。
时间回到两天前。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玲奴要被玩坏了主人…呜呜…”
第三根针筒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已使用两次暂停机会的陈伶玲歇斯底里地恳求着主人的仁慈。
“啊…啊…哥哥!我要喷出来了…啊…”视频里妈妈传来惊呼,只见一缕缕白色液体顺着爸爸手里的针筒流了下来,并逐渐扩大流量。
“哼…给我夹紧了!母狗!主人调教你的时候可不止这点量!”爸爸怒吼到,竟是用力加快了灌肠的进度。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母狗要…要去了啊!”随着妈妈歇斯底里的呻吟,陈伶玲看到她小穴里的电动假鸡巴被猛地挤落掉地,女人的屁眼也随之被撑到了极限,牛奶如同黄河决堤,爸爸就像个裱糊匠般无济于事。
但他的反应不谓之不快,他迅速放下针筒,捡起地上的假鸡巴,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迅速抽插起来。
“草烂你个骚逼,到处乱喷牛奶,浪费粮食!草!”
“啊…对不起,哥哥,我是骚逼!请哥哥惩罚骚逼啊…”
屏幕外三人看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猴子孙志恒最先反应过来,既然是模仿,那么就要做戏做全套,只是需要些许的灵活处理。
于是他拿起茶几上与视频里的同款电动假鸡巴,迅速在陈伶玲淫水拉丝的小穴上润滑一番,在取出针筒的同时,用假鸡巴堵住了陈伶玲那已经开始漏风漏水的屁眼。
“啊…不要…”陈伶玲惊呼摇晃起来。
“啊…”从未被假玩具开发的屁眼陡遭此劫,她的声音里竟是愉悦的成分居多。
她感到一种超过肛塞的充实感。
但不过几次抽插,她便哭喊求饶起来。
“不行了…主人…玲奴要喷了…玲奴真的要喷了。”
猴子孙志恒听闻,以陈伶玲的肛门为支点,隔着一层肉壁朝她阴道的深处,斜向抽插。
“啊!!!”那是一种远远超出刚才的充实感,似乎一直以来堆积空虚都得到了部分的满足。
于是视频里的场景重现,只是不一样的是,陈伶玲在屁眼喷射的同时又在隐秘的高潮中尿失禁了,那一瞬间,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的意识都在极致的性高潮与极致的羞耻感中炸上了云端。
“行啊,伶玲,你这喷得,是双管齐下啊。”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蛋,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呃…”陈伶玲还似酒醉之人般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无力地垂着头,唾液从她口水如悬丝垂落,她的小腹时不时收缩,屁眼里还有一股股牛奶往外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