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邶风收拢她被汗液打湿的长发,将她的脸扯了起来。
“玲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看来你完全继承了你爸妈的淫荡血统,竟然比你那婊子妈还厉害啊,了不起了不起!”
“他…他竟然知道这是我父母!”陈伶玲瞳孔微缩,内心震惊不已。
“哈哈哈…虽然你一直掩饰得很好,似乎这是两个与你无关的人,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他们的女儿了。”郁邶风绕到陈伶玲的身后,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在她耳边得意地说到。
“准确地说,正是因为有这么淫荡的父母,所以我才会找上你的啊,小,骚,逼!”说完,郁邶风哈哈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吗?”陈伶玲的视线又朦胧起来,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她会受到这样的劫难,虽然她对自己的姿色有着不输于那些校花系花的自信,但一向处事低调,穿着打扮趋于保守的她,也没道理会成为郁邶风们的猎物。
现在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宿命的轮回,这让她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陈伶玲看着视频里的父亲脱光了衣服,露出那个戴着不锈钢贞操锁的小鸡巴,他用力抱着妈妈,试图将戴着贞操锁的小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他那满是赘肉的水桶腰用力耸动着,小鸡巴却是只是在妈妈的阴道口无力磨蹭着,但就算是这样,妈妈依然毫不作伪地高声叫床着,但区区十几秒后,爸爸便发出了最后的呐喊,那个不锈钢鸟笼里流出了一缕缕颜色稀薄的精液,将将流淌在妈妈通红的外阴上。
爸爸抱着妈妈,喘着粗气,妈妈也配合地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但陈伶玲透过父亲身后摄像头看到的,是一张极度欲求不满的脸,她从未见过如此妩媚淫贱的母亲。
她感到她心里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破碎了,那些关乎书香门第颜面的东西,那些必须遵守的东西,那些一直以来被她视为同于生命重要的东西,都被一种更为本质的东西粉碎了。
“呵呵呵…现在你终于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郁邶风的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因为你身体流淌着的本就是淫荡的血液,你是婊子的女儿,是真正的天生淫娃。”
陈伶玲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视频里母亲的影子,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是的,玲奴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陈伶玲木然回答到,此言一出,她感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涌动,涌动着化为淫水流淌而出,她内心已经认命了。
“行了,别在这里卖骚了,起来站好,把屁眼扳开。”
“好的,主人。”陈伶玲连忙起身,声音里竟隐隐有些激动。
她双手扶墙,俯身朝向尿便器,双腿打开,屁股翘起,露出红宝石肛塞。
郁邶风在手机上轻点几下,随着一阵马达声响起,肛塞停止震动,内部收缩合拢,郁邶风用力将红宝石肛塞拔了出来。
“含住,别弄丢了!”他将肛塞顺手塞进陈伶玲的嘴里,只露出红宝石撑面,似乎那张小嘴和屁眼并无不同。
他的鸡巴已硬得马眼流水了,滚烫的鸡巴在陈伶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来会摩擦润滑,女孩嘴含肛塞,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自觉调整着双腿跨度,以合适的高度迎合主人鸡巴的幸临。
“哈哈哈…准备好了吗玲奴?”郁邶风拍了陈伶玲两巴掌,开怀大笑到。
“来咯!”
“呜嗯!”
坚硬的鸡巴在淫水的包裹中一下冲破因长期佩戴肛塞而微微开启的菊门,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齐根没入。
那种充实的感觉让陈伶玲情不自禁地仰头长叹,天花板吊顶射灯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她通过射灯旁的镜面装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口含红宝石肛塞,淫艳动人面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喷奶的时候,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郁邶风赤身裸体地坐在陈伶玲的床上,床单素雅朴实,看不出来是一个女孩的床铺,陈伶玲则同样赤身裸体地跪在郁邶风的胯前,她低眉顺首,神情悲苦,任由那根乌红的肉棒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是的,刚刚实在忍不住,就高潮了。”
“错了没?”
“错了…”
“是不是该受惩罚?”
“是…”
“骚逼!”郁邶风赏了她一个耳光,陈伶玲抽泣起来,郁邶风嘴角微扬。
“掌掴是摧毁性奴自尊最高效快捷的方式。”郁邶风想起孙志恒临走前说过的话,心想猴子诚不欺我。
“是不是骚逼?!”
“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说清楚,谁是骚逼!”
“我是骚逼…陈伶玲是骚逼…玲奴是骚逼…”郁邶风差点笑出声来。
“很好,现在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