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感觉自己的双手十指,突然產生了一阵温热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肌肉记忆的重塑。
仿佛他已经手握银针,悬壶济世了数十年。
只要一根针在手,天下奇毒顽疾,皆可手到病除!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一代宗师才有的深邃医道灵光。
有了这套神级医术。
他在这个时代,就等於是多了一块真正的免死金牌。
毕竟,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谁又会去得罪一个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神医呢?
就在张怀民细细体悟针法奥妙的时候。
胡同口的另一边,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哎哟,王老哥,您今天气色不错啊!”
阎埠贵今天没课,手里提著个破竹竿做的钓鱼竿。
正跟一个六十多岁、穿著一身旧绸缎面对门的大爷打招呼。
那大爷姓王,是隔壁胡同的。
以前家里有点底子,平时喜欢在胡同里溜达。
“老阎啊,你这又是去护城河钓你那小猫鱼啊?”
王老头背著手,笑呵呵地停下脚步。
“什么小猫鱼,我昨天可是差点钓上一条二斤重的大鲤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开始日常吹嘘。
“要不是那鱼线太细,今天我家三大妈就能燉鱼汤了。”
王老头听了哈哈大笑:“你就吹吧你,护城河里哪来的……”
话还没说完。
王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惨白,紧接著又憋成了青紫色。
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王老哥!你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然而,王老头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的双眼开始往上翻白,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