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胡同冰冷的青石板上。
“哎哟喂!出人命啦!”
阎埠贵嚇得手一抖,那根破钓鱼竿“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虽然是个算盘精,但也是个胆小如鼠的文人。
看到人突然倒在自己面前,还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他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讹上。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啦!”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在胡同口大声呼救。
几个路过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赶紧围了过来。
但大家看著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王老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去扶。
“这……这像是哮喘犯了,又引起了心梗啊!”
一个有些见识的中年大叔皱著眉头说。
“这情况危险了,赶紧送医院吧!”
“送医院?这胡同口连个三轮车都没有,等送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
眾人七嘴八舌,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眼看著王老头的进气越来越少,出气越来越弱。
眼看著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时。
一个小小的身影,排开人群,沉稳地走到了王老头的身边。
正是五岁的张怀民!
“怀民,你別捣乱,这可不是好玩的!”
阎埠贵见张怀民走过去,赶紧出声喝止。
这要是死在张怀民面前,大院里肯定又要说是这孤儿克的了。
张怀民没有理会阎埠贵。
他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搭在了王老头的脉搏上。
脉象微弱,如游丝欲绝。
心窍闭塞,痰迷心窍。
正是急性心梗並发严重哮喘的典型症状!
西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在黄金五分钟內进行电击和注射肾上腺素。
病人必死无疑。
但在张怀民眼里,这不过是鬼门关前打个转的小毛病。
“系统,融合医道灵气於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