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稍微一打听。
就知道,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前院这个刚刚失去双亲的五岁奶娃!
五岁背诵国家政策,把易中海气吐血。
几句话挑拨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关係。
还弄出了一碗让全院人发疯的阳春麵。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看著不远处的张怀民,心里直打鼓。
这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这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妖孽!
但是,为了傻柱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出马,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让他知道,这四合院,还是她老太太说了算。
“哎哟,一大妈,你先回吧,我自己搁这儿晒会儿太阳。”
聋老太太支开了一大妈。
然后,她拄著那根油光水滑的拐杖。
“篤、篤、篤”地,径直朝著张怀民走了过去。
张怀民早就听到了动静,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闭著眼睛,享受著冬日的暖阳。
“咳咳!”
聋老太太走到张怀民跟前,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见张怀民不理她,老太太眉头一皱,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张怀民坐著的小板凳。
“怀民啊,这是谁家的娃娃啊?长得可真俊。”
聋老太太开始了她標誌性的装聋作哑,声音拖得老长,透著一股倚老卖老的威严。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偽善的老太太。
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这老太婆,终於按捺不住要下场了么?
原著里,这聋老太太一直被標榜为四合院里唯一的好人。
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她护著傻柱,只是因为傻柱能给她带来利益,能给她养老。
对於大院里其他被欺压的人,她从来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在关键时刻还会帮著易中海拉偏架。
“老太太,您有事儿?”
张怀民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害怕,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恭敬。
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语气问道。
聋老太太一愣,这孩子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这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