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许大茂那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
“谁……谁说我不行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我……我这是今天骑车骑累了!加上喝了点酒,没发挥好!”
“你懂个屁!”
许大茂强行挽尊,一把掀开被子,急匆匆地穿上衣服下了炕。
“你去哪儿啊大半夜的?”娄晓娥没好气地问。
“我去上厕所!”
许大茂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他心里慌得一批,急需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命根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四合院外,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冬天的深夜,厕所里阴冷潮湿,散发著阵阵恶臭。
许大茂顾不上这些。
他找了个最里间的蹲坑,脱下裤子,借著外面微弱的路灯光。
开始对著自己的下半身,进行了一系列极其绝望的尝试。
他用手搓,用冷水拍,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可是,那截枯木依然毫无生气地耷拉著。
就像是彻底被切断了神经连接。
“完了……完了……”
许大茂靠在厕所冰冷的隔板上,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张怀民撞进他怀里。
在他膝盖和后腰上拍的那两下。
当时他只觉得下半身微微一凉,並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
难道是那个邪门的小子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个五岁的屁孩,懂什么?”
“肯定是我最近下乡太累了,对,一定是这样……”
许大茂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但那种恐慌感却如影隨形。
就在许大茂陷入极度绝望和自我怀疑的时候。
隔壁的蹲位,突然传来了一阵解裤腰带的窸窣声。
紧接著,一道熟悉且粗獷的声音响起,伴隨著畅快的放水声:
“哟呵,这不是许大茂嘛!”
“大半夜的不在热炕头抱著媳妇造小人,跑这臭气熏天的茅坑来嘆什么气啊?”
来人正是起夜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