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刚才隱约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加上他本来就和许大茂不对付。
这会儿逮著机会,自然要狠狠地嘲讽一番。
“不会是……那方面不行,被媳妇给踹下床了吧?”
“哈哈哈哈!”
傻柱的大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被傻柱这一激,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断了。
“傻柱!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许大茂猛地提上裤子,从隔间里衝出来,指著傻柱破口大骂。
“你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老光棍,懂个屁!”
“我……我那是为了保持体力!”
傻柱看著许大茂那张涨成猪肝色、却又透著心虚的马脸。
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
“哎哟哟,还保持体力呢?”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你这就是天阉!是个太监!”
“怪不得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连个蛋都没下!”
“原来问题出在你小子身上啊!”
“你这辈子啊,就是个断子绝孙的绝户命!”
傻柱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戳在许大茂的软肋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这副状態,跟太监確实没什么两样。
“你……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憋了半天,只放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
然后提著裤子,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公共厕所。
他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全是对未来的恐惧和绝望。
刚跌跌撞撞地走进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一抬头。
正好撞见刚刚吃完夜宵,在院子里溜达消食的张怀民。
月光下。
五岁的张怀民背著小手,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看著魂不守舍的许大茂。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嘲笑,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悲悯。
张怀民看著许大茂,轻轻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