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你听我解释,这……这是误诊!那大夫是个庸医!”
“我解释你大爷!”
娄晓娥狠狠啐了一口,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恨意。
“离婚!明天就去街道办离婚!”
她胡乱抓起旁边的一件驼色大衣,转身就往门外冲。
“我要让全院、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你许大茂是个没种的太监!”
一听要闹到外面去,许大茂的恐慌瞬间变成了暴怒。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混?
大院里那些人还不把他笑话死?
男人的那点自尊心,被彻底踩碎在地上摩擦。
“臭娘们,你敢出去胡咧咧,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许大茂恶向胆边生,红著眼珠子就追了出去。
此时,后院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
二大妈端著个笸箩,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
阎解成揣著手,靠在穿堂的柱子上看热闹。
张怀民正坐在自家东厢房门槛上,手里捏著半块没吃完的江米条。
他看著气势汹汹追出来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这绝户,还想动手打老婆?
张怀民意识一沉,调出系统面板。
“提取倒霉霉运贴。”
一张透明的虚擬贴纸出现在他肉乎乎的小指尖上。
他屈起手指,借著吃东西的动作掩护,对准许大茂的后脑勺。
“去。”
微不可察的一道气流闪过。
霉运贴精准无误地拍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瞬间化作一丝黑气钻了进去。
娄晓娥穿著高跟鞋,跑得不快,刚衝到前院。
“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在后面紧追不捨,面目狰狞,手已经快抓到娄晓娥的大衣后摆了。
眼瞅著就要迈过四合院那道高高的红漆门槛。
霉运生效了。
许大茂的右脚鞋底,鬼使神差地踩在了一块不知道哪来的冻白菜帮子上。
冬天的白菜帮子,冻得邦硬,踩上去比冰面还滑。
“哎哟臥槽——”
许大茂脚下一滑,重心全失。
他那两条瘦长的腿在半空中夸张地劈了个叉,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