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披著衣服,第一个衝出屋子,手里还拿著个铁炉鉤子。
刘海中也提著裤子跑了出来,大著肚子气喘吁吁。
前院的阎埠贵更是嚇得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奔到了中院。
“柱子,柱子!你喊什么呢?哪有贼?”
易中海一把抓住还在打哆嗦的傻柱,大声问。
傻柱脸色惨白,指著刚才黑影越过的屋顶。
“房顶上!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小黑影,『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
“飞过去的?你没眼花吧?”刘海中皱著眉头,举起手电筒往房顶上照。
瓦片上空空荡荡,连只野猫都没有。
傻柱急了,跺著脚喊。
“我发誓!真飞过去了!直接从后院跨到前院了!”
“一大爷,那绝对不是人!人哪能蹦那么远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面,嚇得直念阿弥陀佛。
“我就说咱们院里有脏东西!肯定是……肯定是衝著咱们来的!”
她神神叨叨地嘟囔著。
大院里乱成一团,男人们拿著手电筒、铁锹,到处搜查。
女人们则躲在屋里,死死栓上门。
而此时。
在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张怀民的东厢房里。
他早就顺著窗户缝溜了回来。
衣服一脱,钻进了还热乎著的被窝里。
听著外头傻柱那变了调的破锣嗓子,还有乱鬨鬨的脚步声。
张怀民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柱子叔这眼神儿还挺好使。”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飞贼就飞贼吧,正好让这帮禽兽晚上睡觉也得睁著一只眼。”